程离说着，已经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跟打火机，熟练地给自己点
支烟，用力抽
口，又降下车窗，烟雾飘向窗外。
程离
眼睛随着颠簸夜色跟烟雾前进，等墨镜后那双眼重新聚焦，透过平稳下来夜色看到傅卿云。
四十分钟这
快，程离心想。
指间又点着烟头才抽几口，红色边缘边燃烧边后退。
“程先生，
们到。”陈叔停好车熄火，提醒程离。
陈叔上车，启动汽车才回他：“刚刚给打电话问您什时候回去，傅先生说在家等您。”
“那陈叔们走吧。”
周震话直在耳边盘旋，程离没想好具体方法，可能需要段时间来细细计划才行。
晚上喝酒，喉咙干哑难耐，程离喝两杯水也没能缓解，还很想抽烟。
酒精刺激着他敏感神经，不够，好像还需要尼古丁味道。
(更)
程离这次出门没带三喜，陈叔开车送他来，周震把他送到楼下，陈叔就下车给他开车门。
“程先生，傅先生已经回家，正在等您回去呢。”
周震扶着程离走到车门边，干巴巴笑着调侃：“傅先生对你还真是上心，程离你好福气。”
程离听得嘴角抽抽，只觉得头疼，太阳穴鼓鼓地跳，弯腰迈进去坐好。
傅卿云穿着黑色暗纹真丝睡衣，挺括身影正在往车门边走，程离叼着烟闷闷地“嗯”声，算是应陈叔话，但没动。
陈叔下车后，傅卿云已经走到车边，
烟瘾就这来势汹汹，程离默默在心里估算下行程，开车回去要四十分钟，烟瘾让他大脑从清醒到迷离。
程离忍几分钟，还是没忍住问句：“陈叔，介意抽根烟吗？”
陈叔有些惊讶，在家里他没见程离抽过烟，透过后视镜往后排看，程离坐在靠窗边位置，他只能看到程离衣角，薄薄，没什重量。
“当然可以，程先生需要火吗？”陈叔问。
“不用，有火……”
这段时间因为重泰问题，傅卿云每天都忙到很晚，有几天都是直接在公司过夜，昨天还说他今晚跟欧洲方有个重要视频会议要开，他还在想，可能傅卿云今晚依旧会住在公司，没想到回去得这早。
“他晚上不是要开会，这早就回去？”程离直接把心里话问出来，说不出那具体是什感觉，今晚他有些抗拒跟傅卿云见面。
他不想见他，不想看见他那双略显疲惫眼睛。
但程离已经习惯傅卿云常有变动，好在傅卿云不会限制他自由，只是让陈叔开车接送，并不会过多干涉。
傅卿云是在尽量让他能有正常人样生活，哪怕只是给他营造这种假象，这点他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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