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们可以好好谈，”程离说，“你让离开。”
“不可能，”傅卿云想都没想，“除
这条，其他都可以。”
“傅卿云，你准备关到什
时候？”
“没关你，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傅卿云还是那句，“只要你眼睛好，随时可以离开，说话算话，在那之前不会为难你，你有绝对
自由。
现在他也看不见，终于体会到程离现在感觉，傅卿云本来还想打电话叫人去看看，又突然改主意，双手摸着墙往里走，但他忘他才把家里格局改动过，右小腿磕在突然多出来桌角上，疼得他弯下腰，闷哼
声。
程离听到那声痛哼，不知道发生什，抿着唇，想说什但什都没问。
傅卿云越过桌角，努力回想卧室里摆设，但他想象出来距离跟空间，跟实际还是差点儿，他想往床边走却偏移些方向，越过床边走到沙发茶桌边，又被椅子绊下，胡乱中扶住沙发边才算站稳。
“终于知道这是什感觉。”
傅卿云自嘲笑，又想，程离这些年个人生活得多辛苦，现在还要承受又次失明打击。
——
傅卿云回来时已经是深夜，又下雨，程离听着拍在玻璃窗上雨声，直在想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听到敲门声猛地睁开眼。
“程离，你睡吗？”是傅卿云声音，好像也被雨浇过样，湿哒哒。
程离翻个身，把被子往头顶蒙蒙捂住耳朵跟脸，自己呼吸跟心跳在被子里被逐渐放大，外面敲门声也像是空谷里回响声。
没过几秒钟，门锁转动细微响声隔着被子传进来，这里是傅卿云家，反锁房门当然没有任何用处。
程离还是没说话，傅卿云又说：“小雨说你直没吃饭。”
程离终于忍不住，嘲他句：“不饿，傅总发布会结束吗？订婚礼取消，少不少热度吧，真可惜。”
“热度当然没有少，”傅卿云接话头，“现场取消订婚礼，热度不降反增，头条都是们事。”
程离鼻子呼出口气：“……那还真是要恭喜你。”
“程离，们能好好谈谈吗？”
程离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床头边，后背贴着墙，身防备。
卧室里没开灯，走廊灯光拖着傅卿云后背，推着他往前走。
傅卿云进门，反手关上房门，他身上被雨淋湿白西装很快又浸在黑暗里，噼里啪啦雨声跟房间里发沉呼吸绕成解不开结。
黑暗里什都看不清，傅卿云抬手摁下墙上开关，卧室灯没亮，他仰头看眼，又摁几下，还是不亮。
“灯坏，不亮……”说完，傅卿云又意识到程离现在看不见，分不清灯到底亮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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