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觉得
刚才又很凶什
？刚那是正常审讯。你那确实瓜田李下——”
“……”
“行。刚才语气可能确实有点……对不住，不应该误会你。向你道歉。明天请你吃饭？”
“……”
倏地，祁臧表情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得有些沉。“来找你，是有事跟你聊。”
他觉得自己想明白
件事。
想明白之后，接下来取而代之情绪，就是他心尖上泛起酸涩与苦意。
那个时候李正正在、摄像头也在，祁臧没法问许辞，只有等到现在。
公安局门口。
祁臧眼睁睁注视着许辞身影出现，大楼前厅透出灯光照出他挺拔高挑身影。他逆着光缓步走向大门，表情直藏在阴影里，直到被铁门外路灯照亮。
她确实是做这个生意，也承认，会被处以至少10天拘留。
至于许辞那边，由于并不存在他直接参与证据，白雪也没有检举他，表示两个人确实在单纯地喝酒聊天，他也就被放。
从李宏宇那边听耳朵针对许辞处理方式，祁臧迅速去到公安局大门口，为是等他。
“谢桥”这个身份已在锦宁市生活多年。但之前两个人从来没有遇见过。可是自重逢开始，就好像有条看不见线将他们连到起。
他们总能在不期然中相遇。
串数字。
许辞点点头。“记下，挺吉利。”
祁臧：“…………”
·
针对许辞审问很快结束。
许辞没说话，静静听着他开口。
“谢先生——”祁臧出口唤他。
许辞瞥他眼，没说话，铁着脸继续往前走。
祁臧迅速追上去。“你……这是又生气？”
许辞：“……？”
——什叫“又”？
虽然……虽然每次相遇，祁臧发现自己总是在审讯许辞。
最开始在KTV撞见许辞时候，祁臧确实惊讶、诧异，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什。
他当然不认为许辞会真做那种事。
但无论如何，那姑娘挽住他胳膊巧笑倩兮样子，实在往他心里扎根刺。
祁臧心烦意乱燥意，是在审讯中途忽然想到什时候烟消云散。
祁臧陪李宏宇去趟办公室给他领导汇报情况、安排工作，时忙得有些不可开交。
实在是今晚这场突击连警察都没想到，迷醉KTV那帮人更不会想到，因此冷不防被抓过来人非常多，需要个个做笔录登记清楚情况，还需要深挖这背后是否还有别利益链。
等把基本情况全部摸清楚，已经到后半夜。
顺着迷醉KTV这条线继续深挖是李宏宇他们事，祁臧他们队人帮到这个点已经陆续撤，最后只剩祁臧个。
白雪暂时被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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