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问太多。
只是将此事告知你，仅此而已。”井望云回之以同样冷硬
目光，然后他笑
，“愤怒吗，感到无能为力吗？可你自己行事风格不就这样？”
思及于此，许辞面上并没有什
表情，只是在看到那轮明月时候，把杯子捏得更紧
些。
之后他转身回房，服下颗安定，躺上床，盖好被子，闭眼睡觉。
·
市局那边，审讯彻底结束时候，时间已至凌晨三点。
“他……是有句话挺奇怪。”袁尔阳道，“他问过，如果有天醒过来，发现自己人生彻底被另个人取代，该如何自处……没听懂这话是什意思，觉得挺奇怪。其他也就没什……跟他真不熟。关于他事，你不如去问曾成华。”
此时此刻，祁臧那间高级公寓内。
许辞正抱着杯热茶坐在窗边。
此地离市局不算远，遥遥可见那栋还亮着灯建筑。
再远些地方，是许辞那另间不为人知小公寓。
丧。并不知道祁臧为什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他倒也开口：“也不太解他。这两年其实夏蓉跟他联系也少，毕竟她这两年被……只知道他叫井望云，之前直和夏蓉起跟着曾成华学琴，后来心脏不好，去美国治疗。”
祁臧霍然起身。“你说他叫什？”
袁尔阳几乎被祁臧举动吓跳。
猛地抬起头，对上祁臧极深极沉目光，袁尔阳咽口唾沫，道：“他姓井，叫井望云。”
祁臧反应实在有些反常。
但好在案情已告段落，剩下都是些整理材料、写结案报告之类文字工作。
这是个晴朗夜晚，星子点缀在漆黑夜幕中，轮明月高垂，月华如薄纱般倾泻而下。
这不免让许辞想到那日琴房里，井望云弹奏曲《月光》。
“许辞……现在该这称呼你，对？”
那会儿井望云对他道，“关注到这件事案子后，立刻找上袁尔阳。正好和他认识，干脆利用下他。所以……那个姓祁警察会从袁尔阳那里知道存在。猜，他会就此展开调查。他会怀疑你真正身份。”
许辞大步上前，把揪住他衣领，几乎怒不可遏。他用极其低沉声音问：“谁让你这做？！”
旁边负责记录柏姝薇都不免觉得惊诧。
惊诧过后，她小心翼翼拉下祁臧衣袖，提醒道：“那个，老大……”
祁臧脸色沉得可怕。
过好会儿，他阴沉脸似乎才总算缓和些许。
重新坐下来，他看向袁尔阳。“告诉你所知道关于井望云切。另外，他还有没有说过什别话？任何你觉得奇怪、重要话，全部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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