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
回来
？”
“快递。”
看来是老板提前寄出没打招呼。
“早就恢复意识
？
玻璃杯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他头疼地弯下腰，刚想伸手捡，房门被人咣
脚踹开！
“……”
肖嘉映：“有事？”
在门口个急刹，熊闭紧嘴巴冷眼旁观。等两分钟，肖嘉映干脆躺下，侧身背对着它。
房间里静悄悄，气氛有些凝结。
“你巴不得
回不来是吧。”
它态度恶劣，语气冷淡，下就把肖嘉映心刺痛。
自己担心它这久，它倒好，出现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难道还在怪妈？
“替母亲向你道歉，她——”
“哼，用不着，反正你也不会替报仇。”
玻璃窗呜呜地又升起来。
肖嘉映垂眸，低微咳嗽，“干嘛。”
熊瞪他眼，没吱声。过会儿，它自,bao自弃般放倒身体，仰面砸在他大腿上，狠狠踢脚车门，“妈！”
司机目光唰下，从后视镜狐疑撇来。肖嘉映掩饰般转头继续咳嗽：“咳咳，妈，咳咳。”
“……”
它矮得像个石墩，偏偏灵活得惊人，可以巧妙避开所有行人目光，而且它边走边踢石子，梗着个脖子，眼也不往后面看，仿佛完全不在乎肖嘉映有没有跟来。
“停。”
肖嘉映抿唇：“就在这里等车。”
他双手将公文包撑开，目光落在熊身上又慢慢收回，相当于种默契暗示。熊望眼他，冷哼声，跳进包里。
等就等。
又过会儿，肖嘉映听到软垫踩地板动静。
“妈。”
熊低声。
它能蹦上床，但它偏不，凭什。
肖嘉映终于主动开口。
肖嘉映双唇绷着：“能好好说话吗，不能就不要说。”
熊气得把垃圾筐给踢倒。肖嘉映不再搭理它，换衣服，洗脸刷牙，端着杯水安静地回到房间。
不过他也没睡，只是坐在床边休息而已。酒精作用还没完全退去，所以他觉得很累，不太有精力，呼吸和心跳都很沉。
想喝水，结果手没拿稳摔。
砰——
胆小鬼。
熊懒得理他。
其实肖嘉映心里有特别多问题想问，也有特别多事情想告诉熊，但见面，忽然有点近乡情怯。怎搞，明明才个多月没在起。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
放下包，肖嘉映就问：“你怎回来？修你店没跟联系……”
上出租，他们还是不讲话。当然也不能讲，免得上新闻。
司机问：“按导航走？”
“嗯，可以慢点开。”
肖嘉映把车窗降下来，想吹吹会外面冷风，这样说不定就能醒酒。
在司机视野盲区，熊恶狠狠地按住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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