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峤眼睛闭上，少顷才慢慢睁开，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你告诉
，这次出国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什
人？”
空气静止
片刻。
方邵扬
目光有几秒钟游离。这几秒钟虽然短暂，贺峤却注意到。与其说是逃避，这几秒他更像是在思索对策，眼睛对视着，大脑却在为其他事飞速转动。
几秒钟时间
到，他说：“没有。”
“你没有什？”
“不是，手动不。”他撇嘴。
又是这样赖皮样子，贺峤心里郁郁地吐出口气来，干脆把整包纸巾都放到他身边床上。
“随便你吧。还有事就先回公司，今晚不回去住。”
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拽住：“你还在生气？”
“之前事是不对，不应该好几天不联系你，更不应该在电话里冲你吼。知道错，你原谅吧。”
婆，你做什都是对。”
真是对狗弹琴。
转身绕到车另边，贺峤坐进车里，降下车窗对外面木头人说：“还不快进来，送你去医院。”
方邵扬灰溜溜上车。
到医院以后挂急诊，护士拿着镊子把他背上残留玻璃碎片点点夹出来。他斜着坐在病床上，上身短袖脱半穿半：“护士姐姐你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嘶——”
“没有。”奇怪重复，像是在为自己争取思考时间。
“你还在骗。”贺峤心窒瞬，被欺骗难受表情完全泄露内心。
方邵扬嘴唇掀掀，像是想说什，但是权衡之后最终选择沉默。
贺峤看着他眼睛字字地质问：“出国之前你见过章维是不是？不仅见过，你还把送你笔转送给他弟弟，是不是？”
听到前半段时候方邵扬脸色灰白，像是有什重大秘密突然败露。可到后半段，他嘴慢慢张开，表情却突然平静，连带着肩膀也松弛下来，像是意外逃过劫。他眼眸轻微地转动几下，露出诧异表情：“你说什，把笔送
“还有呢。”贺峤背对他轻声问。
“还有？”
“在你眼里，是会为这种小事生气人？”
手腕上力道紧紧。
他用是那只受伤手，死死拉着贺峤不放：“不是那个意思，知道你不是那小气人。”声音可怜极，“所以你到底为什生气？告诉好不好，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回来飞机上还吐。”
贺峤又心疼又好笑：“刚才打四不是挺英勇吗，怎这会儿反倒怂？”
“都快疼死你还笑。”
清完创护士端着盘子走，方邵扬咬牙把衣服装好，正要往袖子上擦汗，眼前递来张纸巾。
他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贺峤：“你替擦。”
“又犯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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