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弘文眼瞳微缩：“小大人
套路还真是
套又套，这也要栽到本官头上？”
叶白汀笑得意味深长。
整个查案过程，和他对接只有申姜，他们聊天内容多又具体，且只有他们知道，布松良就算偷听，也不可能离得太近，听得太清楚，他从未说过娄氏是凶手，为何布松良这般肯定？就从那些偷听到，模模糊糊话？布松良要是分析能力这
厉害，案子也不至于转手到申姜手里。
唯可能性就是——在诏狱之外，凶手曾巧妙对他暗示过。
“多亏昌大人暗示
布先生，若不是有布先生闹这出，叶某也不可能看到昌大人这精彩表情，由此锁定真凶。”
，在社会里滚几遭，心志总会成熟——昌大人这些招数，是不是不太管用？他们站越高，走得越远，影响他们环境需要力量越大，而昌大人如今官职，似乎没有这样能力——”
“蒋济业是不是不服管？是不是有那几回，你叫他，他却没来？昌弘武是不是长大，有自己心思？明明那蠢笨，不堪大用，却喜欢上继妻，将心赔上去，他是不是开心跟你说，张氏很好，他要同她好好过，激动又小心翼翼等着你祝福，而你却只想杀他？”
“他太蠢！”
昌弘文终于憋不住：“张氏对他并非真心，耍着他玩呢，他竟还当真！”
叶白汀：“张氏不真，你却是真，你恨他蠢，不允许自己作品有二心，所以把他杀？”
不说昌弘文，布松良都震惊，虽然他嘴里被塞布，说不出话，但表情太明显——
他想问，为什你会知道！难道背后长眼睛！
叶白汀微笑不语。简单，因为布松良行为鬼祟，前日还盯他梢，让人观察申总旗去向，每隔半个时辰都要问问，后日突然就放松，不盯他，也不问申总旗，甚至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看向他或申总旗时总有种高高在上怜悯——好像他们都被蒙在鼓里，马上要被人算计死似，这不是外头得
“没有，”昌弘文刹住脚，闭上眼睛，深呼吸口，“他蠢归蠢，怎也是
弟弟，如何下得去手？”
叶白汀眯眼：“下不去手啊……”
昌弘文叹道：“你既然都知道，对他们做这多事，付出这多，就该明白，没有必要，就算有点失误，他们还可以改造，没必要杀他们，就算要，也不至于这般紧迫是不是？”
叶白汀知道他在说什，梁维和昌弘武，是同天死，个在凌晨，个在深夜，天杀两个人，好像是有点刺激。
见对方表情放松，隐隐得意，叶白汀突然开口：“布松良认为娄氏是凶手，是不是也因你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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