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彧把烟蒂摁在阳台角落已经干枯
花盆里，同样漫不经心笑问道：“哥，
和赵岚结婚，你什
感想？”
“能有什感想……”齐弩良捻捻嘴唇死皮，“你终于长大
。”
“只有这些？”
“老。”齐弩良扯出
丝无奈笑容。
“你离老还远着。”蒋彧盯着他眼睛里也含着点笑意，“哥，你怪吗？当年不准你结婚，让你个人孤孤单单过这些年。”
“你什时候学会抽烟？”
“早就会。哥，打火机呢？”
“在屋里饭桌上……”
他话未落音，蒋彧突然抬起他下巴，把烟尾接在他燃起烟头上深吸口，点从对方鼻腔里泄露烟气呼到他脸上。齐弩良愣愣，但蒋彧很快转过头，漫不经心趴在栏杆上，对着窗户外吞云吐雾。
看对方这熟练样子，显然已经是杆老烟枪。只是那点烟气在鼻尖萦绕不散，齐弩良伸出手指蹭蹭鼻子。心里觉得异样，但也没说什，问起其他。
暇顾及其他。等他稍稍填饱肚子，便会停下等齐弩良先吃完，然后风卷残云般把剩下所有饭菜吃光，连汤汁也不剩。
时隔这多年，这孩子所有地方都变，唯独这点没变，没有外人时候，吃相就异常糟糕和狼狈。饥饿记忆也许真会刻在个人灵魂最深处，往后无论多富裕生活，都无法将这种印记抹去。
吃过饭，齐弩良在厨房外小阳台上抽烟，蒋彧在里头刷碗。
“什时候见面？”
“嗯？”
齐弩良撇开眼，显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狠狠地吸着烟。他把烟吸到过滤嘴，烧出股淡淡焦臭味儿才罢休。他抽烟总是这样，曾经物质贫乏印记不仅印在蒋彧身上，也印在他身上。
“当时很怕你结婚，有自己家庭后会抛弃……”
齐弩良把那个只剩下黄色烟
“怎现在吃饭还这急，又没人跟你抢。”
“习惯。”蒋彧转过头看男人，“你嫌弃？”
“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你什德性。只是在小赵和她家人跟前，还是注意点。”
“知道，得体大方嘛，很会装。”蒋彧说着，又对齐弩良笑。他以前没发现这孩子这爱笑。
“不是要你装……”齐弩良也不知该怎说，“还有，少抽点烟，要孩子时候要戒。”
“是说和小赵家人。”
“这个不急。”蒋彧解释，“她爸妈都还没退休，平时很忙，大家要凑出个合适时间不容易。”
“哦。”
齐弩良疑心，有这忙吗？
蒋彧擦擦手，也挪到阳台上，从齐弩良搁在台子上烟盒里抽根烟。齐弩良惊讶地看着他熟练地把烟含在唇间，伸手过来上下摸他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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