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草，厉害啊。……大哥，你这是犯
什
事儿？”
齐弩良还是没回答。杀马特拱拱龅牙
肩，让他不该问就不要问。
到地方，两人去把第三个小流氓叫出来。叫“三东”男生明显比这两个要小，见这阵势有点吓着。
“他们都跟你说怎回事吧？”
俩人对视
眼，眼里冒着点不样光。
“……哥，你真是从里边儿出来？”
齐弩良没搭理。
“大哥，你干嘛进去啊？”
齐弩良还是不搭理。
齐弩良没表情盯杀马特眼，把打火机扔给他。
见男人好像没那生气，杀马特又讨好地套近乎：“大哥，你身手这好，是不是专门练过啊？”
“没有。”
“
不信，你揍浩子那拳，绝对是专业。”杀马特偏头看自己同伴。
龅牙赶紧点头：“普通人也还不至于拳就被放倒。”
个地方把钱拿来。少分，晚秒，你们几个见次揍次。”
“好好，们定拿来。”
“滚吧。”
四人如蒙大赦，都想跑，但齐弩良两手把龅牙和杀马特给拎住：“你们不能走。”
那两人哭丧着脸：“们定赔，明天就给你拿来。”
男生点点头，又辩解道：“昨天没打那小孩耳光。”
“少废话，你自己动手，还是来？”齐弩良夹着烟，冷眼看着他。
不甚明亮天光下，三东看着自个两兄弟还肿着脸，撇撇嘴角，副快要哭出来样子。
齐弩良把烟咬在嘴上，腾出手，上前步。杀马特赶紧劝道：“不劳大哥费心，三东他自己来。”又耸耸男生，
“在里边儿多久，练得这强……”
“八年。”
“豁……”
两小流氓眼里那点光已经变成明晃晃崇拜。在他们眼里，蹲大牢不仅不是污点，反而是勋章——成为大流氓必备勋章。
“那不是十几岁就进去？”
齐弩良慢悠悠吐出烟雾：“挨揍挨多，自然知道怎拳把人放倒。”
“你这厉害还挨很多揍？看哥你不是日化厂这片吧，在哪儿挨揍啊？”
“里边儿。”
“！”
“！”
“赔钱是回事，打小孩耳光是另回事。带去找那个什‘三东’。”
两小流氓鹌鹑似缩着胳膊在前边带路，时不时交换个眼神，又时不时瞥齐弩良眼。
得空，齐弩良才想起嘴上烟没点，掏出打火机打好几下没打着。杀马特是会看眼色，赶紧摸出自个：“大哥，这儿有火。”
齐弩良瞥他眼，接过火，点着。打火机是个有点造型汽油火机，还挺别致，齐弩良拿着看看。
“哥要是喜欢，拿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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