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公司鞠躬尽瘁，
这边不用在意。”周青柏脸上挂着疏离
笑意，打着官腔跟他客套道：“过来看
，东江地方不错，窗明几净，员工也挺有规矩，看来这几年发展得不错。”
“哪里哪里。”刘新谦虚道：“都是沾青山光——周总最近还好？”
“哥好着呢。”周青柏说着侧过身，把后腰抵在桌边，懒懒地靠住，接着说：“就是太忙，不然他应该亲自过来看看，公事之余也给刘叔上柱香。”
提起刘建成，刘新脸色变变，他随着周青柏话露出
点怅然悲伤神色，闻言叹口气，感慨道：“哎，爸临终时候还直惦记着周叔呢，总念叨，后来还是妈从家里找到他俩当兵时候合照，这才把人哄闭眼。”
周青柏：“……”
“项目”这个关键词像个开关，轻轻地拨动裴佑敏感神经。
他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忍不住低下头，看看手边几个挑拣出来准备抽盘项目。
“是什
项目？”裴佑说着把项目书推到周青柏面前，问道：“你看看这里有没有。”
周青柏大概扫下几本项目书上大标题，有些迟疑地说：“其实——”
他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阵急促脚步声，裴佑和周青柏默契地同时噤声，转头向门外看去。
真会顺杆爬啊，周青柏想。
他以为自己就够睁着眼说瞎话，没想到五年过去，刘新功力只增不减，修炼得越加精深，不但会溜须拍马附和恭维，现在还学会上眼药。
“父亲辈关系好，确实让人羡慕。”周青柏面不改色，淡淡地把这句话怼回去：“爸喝多也念叨刘叔，劝都劝不动。”
周青柏游刃有余，刘新应对得当，只剩个裴佑，忍不住惊讶地看周青柏好几眼。
明明几分钟之前周青柏还
半雾透明玻璃墙映出外面来人模糊身形轮廓，周青柏跟裴佑对视眼，默不作声地把项目书推回裴佑手边。
他们俩谁也没再说什，几秒钟后，来人身影从门口显露出来，刘新腋下夹着公文包，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敲敲门。
“小周总，裴先生。”刘新笑着对他们俩各自打声招呼，然后绕过办公桌，热情地冲着周青柏走过来。
“哎呀，刚才紧忙有个项目要谈，都没来得及跟小周总好好说两句话。”刘新肩背微弓，双手前伸，边去跟周青柏握手，边满脸懊恼地说：“怠慢您，实在是不好意思。主要是刚才会面是之前就约好，实在不好推脱。”
“这没什。”周青柏脸上笑意收敛几分，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他单手支着扶手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随意地伸给刘新只手，跟他短暂地交握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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