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
意思是，刘新在用他母亲公司刷工程转账？”周青柏问。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裴佑说：“东江账面上没有多次大额窟窿，那就说明应该有套牌企业在运作另
套公账。
这些天盘点这些项目里，它们采购价无例外都高出市面平
“你先吃吧。”裴佑说：“还好。”
“没事儿，你在里面干活儿时候都吃
堆零食。”周青柏说：“快快快，别瞎客气，觉得他家关东煮汤熬得还挺好。”
裴佑拗不过他，还是低下头，就着他手叼走签子上块鱼豆腐。
“怎
样？”周青柏顺手把剩下块吃，然后签子丢，随口问道：“今天下午还顺利吗？”
裴佑嘴里咬着东西，不太方便说话，就只点点头，然后把肘弯挂着公文包拿下来，拉开拉链给周青柏看眼。
裴佑工作效率显然很有保证，但中年男人拖拖拉拉，半配合不配合，还是把这点工作拖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
这处场地离市区颇远，开车都要两个多小时，七点多时候，周青柏过来问声，得知工作还需要会儿，就干脆在附近定酒店，省得大晚上折腾。
周青柏不爱去办公室里看那些乱七八糟账单票据，就干脆在外面闲逛，逛累就坐在门口小超市前面跟老板唠嗑，晚上下来，啃三根烤肠。
裴佑从场地大门走出来时候，周青柏正坐在超市前简陋塑料凳上跟老板侃侃而谈教育经，他手里签子上戳着个还没来得及吃鱼豆腐，汤汁摇摇欲坠地挂在签头，半掉不掉。
“周青柏。”裴佑喊他。
那里面叠放着些单据之类东西，周青柏随便抽出两张看看，发现都是些采购或者报销单之类副页。
审计工作琐碎又复杂，先是要查账，查完还得按类取证，翻来覆去就这两件事，无聊得很，周青柏只看两页，就把东西又塞回裴佑包里。
“顺利就行。”周青柏伸个懒腰，含糊地说：“都想念北京繁忙夜景。”
“快结束。”裴佑说。
他咽下那块鱼豆腐，想想，边跟周青柏并肩往大路走，边把北京那边消息告诉他。
周青柏话音顿，回过头看他眼，眼睛亮，冲他摆摆手示意下。
“不讲，二哥。”周青柏跟超市老板打声招呼，然后从塑料凳上直接跳到台阶下，冲他摆摆手：“得回去。”
他说着三步两步地走到裴佑身边，二话不说把鱼豆腐往他面前送。
“饿吧。”周青柏说：“快快快，刚从锅里捞出来，还热着呢。”
裴佑生怕他把汤汁甩在身上，下意识握住他手腕，说声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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