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与阿娘
心愿却
直未变。”长安是个聪明孩子，她笑
起来，“昭仪心愿也直未变，不是
？”
太平哑笑，“你知道是什心愿？”
“知道！”长安坚定地点头。
太平笑问道：“说来听听。”
这是武曌潜移默化，也是长安亲眼所见，她年岁虽小，却已经有不甘。倘若女子也可以入朝为官，那确确是两倍国力，谁说女子天生便不如男儿？谁说女子生来便要屈居后院，相夫教子？
太平时不知如何回答这句话。
长安微瘪小嘴，“是不是？”
“他把最好长安给阿娘……”太平能回答只有这句，含笑望着长安，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女儿万泉已经嫁给豆卢氏。虽说长安不是她亲生孩子，她在长安身上倾注感情却没有分是假。
上辈子她对万泉有多心疼，这辈子她对长安就有多宠爱。
“祖母讲过阿娘故事给
听。”长安坐在太平膝上，勾住太平颈子，“阿娘跟阿耶起初那几年，定过得不开心吧？”
为兄长守天下，轮到长安，崇茂无过，如何能取而代之？
这片天下尚未接受女子继承家业，哪怕太平穷她世，只怕也难以扭转这个自古至今约定俗成。
“阿娘，儿当定国公主也要嫁人？”长安认真问话。
太平点头。
“儿可以选择驸马？”长安再问。
分明已经每个州府都有私塾，分明各地已经出好些有才学姑娘，可就因为她们是女儿身，她们才能就这样被埋没。
她是见识过昭仪春闱点评天下士子文章，那样英姿，那样光彩，足以熨透她心，让她心烧得滚烫。她也见识过
太平怔然，没想到长安在乎竟是这个。
长安右手覆上太平脸颊，“儿不喜欢赌，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阿耶那样，所以……”她深呼吸口，坚定地对着太平道，“儿选好！”
太平眼眶微烫，“你可以再想两日。”
“儿决定事，从来不做多想。”长安确实是这样性子，正如她决定学马球，整整两年从未偷懒次，“崇茂至少是个好人。”
听见这个理由，太平含泪轻笑，“君王心思可是会变。”
太平没有点头，沉声道：“你可以选择驸马，却不定是你喜欢。”个没有势力驸马，对长安而言只是拖累。
定国公主没有势力，所谓参知政事，也没有任何影响力。
她就算长大，也帮不太平。
太平看见长安沉默，她倒也不会逼她，只见她摸摸长安后脑，笑道：“此事还不急，长安可以慢慢想，等你再大些，想好再告诉阿娘。”
“阿娘跟阿耶，就是这样婚姻？”长安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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