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折竹呢？他去哪儿
？
商绒走下阶去，朦胧中听见远处似乎有些声响，她出院子，湿冷
春风迎面，竹林中簌簌声响。
石径尽头野草丰茂，她没看见什人却听见呼痛声音。
折竹听清姜缨话也没回头，但走入雾气潮湿竹林里，他又不禁垂眸轻瞥自己衣袍。
打扮？
要怎打扮？
天色阴阴沉沉，日光被厚厚云层始终遮挡着，在房中安睡商绒隐隐约约听到些窸窸窣窣声音。
但眼皮沉重，她始终被困意裹挟，慢慢地又听不到那些声音。
桥下水流声不断，少年颇有些烦恼声音传来。
“……呃。”
姜缨愣好
会儿，见少年神情逐渐不耐，他绞尽脑汁也只憋出句：“这……不好说。”
姑娘心思都是不样，姜缨这时也还没措好词该如何与这情窦初开少年解释，他才思忖会儿，却听少年轻嗤声。
折竹睨着他，嗓音清泠：“看来你就算有三两个，也没什用。”
糕饼喂进嘴里，“如今凌霄卫要捉拿他，栉风楼要杀他，短时间内，他绝不会出现。”
他不出现，凌霄卫就绝不会知道他所托之人，是栉风楼杀手。
姜缨正听着，折竹声音却忽然止住，他抬起头，对上那少年双剔透清爽眼眸。
“还有事？”
折竹发觉手中油纸包已经不那热。
待她终于醒来时，室内静悄悄，她望向那道天水碧帘子，好会儿才起身穿衣洗漱。
对面床榻上不见人，商绒在桌上发现两个油纸包，她拿起来打开，发现里面是酥皮糕饼。
她拿起来块咬口，里头蜜糖又香又甜。
推门出去，院子里空无人，也没有泠泠水声，原是于娘子在他们回来之前便找人来将那水渠填平。
商绒心知梦石应该是去桃溪村小学堂。
“……”
姜缨时脑袋空白。
少年转身就往桥下去，姜缨瞧着他玄黑背影就要被雾气遮掩，便忙喊声：“护法，您至少拾掇拾掇自己，您样貌生得本就极为好看，想来只要稍稍再打扮打扮，她定目不转睛地盯着您看！”
少年定要头往情爱欲海里扎，姜缨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也不敢再劝。
反正在栉风楼中，他唯有跟着这位十七护法，才能活得长久，三年来，他已习惯对这少年惟命是从。
“……没。”
姜缨讪讪地回，随即他看着少年站直身体，绕过他便要下桥去，他也只好转身朝相反方向去。
但才走几步，他却又听少年道：“姜缨。”
姜缨立即转过身，白茫茫片雾气里，少年玄黑衣袂被晨风拂动。
“你说，如何才能知道她喜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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