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呼吸困难，大概是因为地下密室内氧气不足
缘故吧？
他想控制住火焰，以
“师父，你不是说要栽培
当你接班人吗？”郑昭羽亡骸死死掐住无明肩膀，“原来你
直都在骗……你这个骗子！”
无明想推开郑昭羽亡骸，可双手也被无数白骨所抱住。
无明即使面对强敌也从来无所畏惧，但此时此刻，看着层层叠叠白骨，他心中却涌出
无尽恐惧。
他也会死，会沦为同这些蝼蚁样下场。
“放开！命令你们，放开！”
“神师，明明那
相信你……”
“神师，原来你直在利用吗？”
无明踢开具白骨，但很快就有另具白骨取代它位置。
这些东西……要造反吗？
他曾吞噬过些人魂魄以壮大自己力量，也曾将些人关进画中世界，用来实验他新符咒。这些白骨就是他们残留在世上最后丁点儿残渣。
在，为什乐祈年每次都技高筹？
肖像画已经无法当作凭体。旦它燃烧殆尽，自己也会跟着灰飞烟灭。趁现在离开去寻找新凭体好。虽然每次更换凭体都会削弱他力量，虽然乐祈年肯定会以他为目标而到处搜寻，但总比死在这里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变回灵体，准备脱离肖像画。
然而只手抓住他小腿，将他往画中世界拖去。
无明低头看，抓住他竟然是他所搭起白骨之塔中具骸骨。
头顶缝隙满是火焰和烟尘，画中世界也跟着熊熊燃烧。
“不要……不想死……要，要……”
他声音被烈焰燃烧布料噼啪声所吞没。
化作尘埃与灰烬，与这世上最卑微尘土并无两样-
乐祈年望着画布最后角被火焰吞噬，总算松口气。
他们本该对自己百依百顺，为什现在却反过来桎梏他？
无明从来不相信什多行不义必自毙，什天道好轮回。那些话都是无力反抗强者弱者用来聊以自慰。
这世界从来强者为尊，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能为所欲为。只要将所有仇人都杀光，就不可能有人复仇。
可为什那些比蝼蚁还卑贱弱者，却能让他动弹不得？
又具白骨爬上来。他还不算是完全骸骨，仍残留着不少血肉，头颅上还有半张脸，能看得清面容。
那东西怎能违抗他命令？
“神师……”白骨下颌动动，空洞如夜风声音回荡在耳际，“神师不是说，能治好病吗……”
随即又有具白骨攀上无明小腿。“神师明明说可以救妹妹……”
白骨接二连三朝上攀爬，仿佛将无明当成脱离苦海蜘蛛丝。
“神师，为什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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