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啦？”
罗叙笑着点头：“嗯。”
白衍：“那……”
罗叙挑
挑眉：“小衍，还让不让
洗？”
白衍这才清醒：“哦对对对……”他转身要走，浴室
暖光灯太刺眼，他迷迷糊糊地又回身，拉
不知是那
口酒后劲儿，还是他早就醉在罗叙眸中。
家里暖空调还留着余温，白衍握着花洒，手给罗叙按开浴室里暖风功能。他也不算矮，可偏偏在罗叙面前，就矮截。
白衍拖不动步子，好奇地问：“罗叙，你多高？”没头没脑地来这
句。
罗叙是实在没想到，认识那久，白衍连他百度资料都没点开过？
他回：“189。”
轻声轻语，说句唐突，像足刚过门小媳妇。
招魂般耐人。
白衍不争气地咽口唾沫，傻愣愣地凑上前：“啊？”
“不早，睡吧？”
“哦哦，那，那先去洗澡。”
。
罗叙踌躇片刻后收下，面上添几分羞赧：“什都没准备……”
白母打圆场：“们家都是分着玩，不算规矩。今天过年，你带那多礼品来，也算是分过喜气。红包嘛，分着玩玩。”
白奉也道：“是啊，小罗，别拘谨。”
白衍：“哥你平时对怎不温和点？”
“这差点就米九啊。”白衍捧场地鼓掌，“不起不起。”
“嗯。”
白衍：……
白衍：“那……这是沐浴露……”
“你说过。”
“嗯。”
“你，你等洗完……”白衍想，不对，罗叙是客，就主动道，“你先洗吧。”
罗叙没有拒绝，起身，阴影打在白衍眸子里，遮半片星光。
白衍心狂跳，堵在嗓子眼。他跟着去浴室，把洗漱用东西说仔仔细细，这是沐浴露，这是洗头膏，这是润发剂……这是花洒。
他每说句，都觉得罗叙今天特别好看。
白奉：“屁话就你最多。”
除夕夜，窗外烟花绚烂于深色星空，如泼墨洒落。他们难得第二天没有工作安排，能清闲地睡个懒觉。
白母早就把白衍房间收拾干净，换上新床单。婚后头晚回白家过夜，白母不知道怎想，把床单被褥都换成大红色。等白衍进屋发现时，白母早睡。白衍脸红要命，生怕罗叙介意，埋头就在柜子里翻新被褥床单，可翻半天也没见着别颜色，他为难着与罗叙面面相觑。
“过年嘛，红色喜气。”白衍尬笑。
罗叙憋着笑，本正经地坐到白衍那红艳艳床上，宛如道出人意料景色。暖色灯光如羽毛轻抚过罗叙高挺鼻梁，光洁侧脸。他棱角不算锋利，却也分明，润色些许唇间吐出两个字：“小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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