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幕将纸巾盒推过去，神情淡定地等他答话。
林郁星特别不安地握着茶杯，在顾家长辈
询问下，他支支吾吾地红透
脸，紧张地将下巴往后
缩，声音比什
都小：“……嗯。”
季幕副“果然如此”表情，拧拧眉。而季幕每次思考时，都会习惯性地冷着脸。
林郁星被季幕这张严肃
只是按季幕话来说，腺体因后天创伤而感知过弱，并不是个好现象。
幸好林郁星坚持用药，这次检查数据切正常。
甚至，它还往好方面发展。
季幕盯着数据再三看看，他结合林郁星和顾钟逸77%契合度这事，以过来人角度，沉默少顷后说道：“林同学。”
季幕发现自己还没有给林郁星倒茶，有条不紊地斟满后，将茶杯放到林郁星面前。
季幕看着有些冷淡，语气倒是很亲切：“不麻烦，快坐吧。”他也起坐下，同医生问诊般，打开电脑上份腺体检查数据。
林郁星忧心忡忡：“是
复查结果不太好吗？”
“没有。”
林郁星不太明白，既然没问题，季幕为什要特地喊他过来趟。
忽然，季幕问他：“给药剂，你有坚持涂抹吧？”
六月初夏。
C市研究所。
林郁星为自己身体健康，抽个工作日，去研究所中做腺体复查。
次日，他被季幕再次喊到研究所。
他第次进季幕个人办公室，这是间朴素到除工作文件与必要物品，没有任何多余物件屋子，除桌上张全家福。
“需要问你个极其私人问题，你要是不方便回答，就不回答。可出于你腺体状况考虑，希望你可以如实告诉，也能给你最正确建议。”
“好。”
林郁星捧起茶杯小饮。
季幕略微唐突地问道：“你和钟逸发生关系吗？”
“咳！”林郁星被口茶水呛住。
“有。”林郁星回想下，“就是年前有事耽搁，那几天没抹。”
“感觉怎样？”
林郁星思考下，说：“身上信息素最近好像变浓，室友也这觉得，以前他老说信息素很淡。还有就是，对他人信息素感知能力提高些。”
他想想，认为自己在季幕面前没什好隐瞒：“先前对学长信息素比较敏感，对其他人般。”
林郁星觉得这不是什坏事。
“随便坐。”
天气还不算太热，季幕随手打开窗户。
他动作熟练地泡杯茶，还让助手帮忙准备点健康蔬果干作点心。他和林郁星经过几次接触后，已经不算生疏。但林郁星面对季幕，还是有些拘谨。
毕竟季幕是个长辈。
“谢谢您，又给您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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