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周越恒重复祁放
回答。
祁放拽着衣角，面上显露着被戳破难堪，周越恒将衣摆放下，道：“
会儿
叫人过来给你处理。”
“谢谢恒哥。”祁放轻声呢喃。
陈姨手巧，她事先就知道家里要来人，特意多做分量，饭菜放上长桌，周越恒坐在主位，祁放和宁玥则坐在旁侧。
宁玥年纪虽然小，但也在祁家要求下学过规矩，不懂地方就看着祁放，反正绝不轻举妄动。
他扯张纸巾慢慢擦拭指腹，祁放抿抿唇，试探开口：“……谢谢恒哥。”
宁玥双眼忽闪，看到祁放态度，知道周越恒是需要讨好对象，她犹豫两秒，跟着开口，声音很低，但幼童特有嗓音尖细明亮，“谢谢大哥哥。”
周越恒扬眉，伸手摸摸宁玥脑袋，祁放侧脸去看，周越恒很快就收回手。
但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冲祁放勾勾手指。
祁放不明所以，身体却先步反应，他倾身下去。
沉默良久，祁放摇摇头，低声道：“不怕。”
“不怕？”周越恒盯着他。
祁放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颤，但又坚定说：“不怕。”
周越恒笑笑，看向他身侧宁玥，随手从桌上拿个蜜桔剥开，桔子清香散在空气中，周越恒细致地剥皮，连桔络都去除，修长如玉手指仿佛在打磨件精美艺术品。
片刻，周越恒轻声问：“有回去上学打算吗？”
周越恒极少在家里待客，为方便他进食，长桌高度设计得偏矮，宁玥坐着刚好，对祁放来说却有点尴尬，他长手长脚缩在桌边，看上去拘谨又僵硬。
“坐着不舒服可以搬到小桌上吃。”周越恒搅搅稠粥说。
祁放摇摇头，道：“没
周越恒轻轻挑起祁放脸上包扎粗劣纱布，看眼肿胀患处，问：“还有其他地方伤到吗？”
两人距离有点近，祁放又闻到那股从周越恒身上传出涎香味道。
他几近沉迷，拽住衣角固执说：“没有。”
周越恒却点儿也没漏下他反应，手指由下往上掀起祁放衣摆，祁放躲闪不及，腰腹大块青紫血瘀就,bao露在空气中，晚上没处理伤口，此时模样可怖，看上去颇有几分严重。
空气中寒凉激得祁放瑟缩下，腰腹紧紧。
“想。”祁放应。
“嗯。”周越恒点点头，说：“你这个年纪，确实该继续去上学。”
他把剥好桔子分两半，半递给祁放，半递给宁玥，道：“学校事情会让王东帮你处理好。”
宁玥对周越恒陌生，不敢接他递来东西，祁放将桔子全接下，缓声说：“谢谢……周老板。”
周越恒眨眨眼，倏尔笑，“不用叫得如此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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