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点，把没准儿去掉。”
“所以说这年头还是当女
好，找个牛逼男人就完事儿。”
……
乔麦循声望去，从拐角处走出来几个工人，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纪，二十出头，个个皮肤晒得黝黑，嘴上叼着根烟。
见到她，几个男人顿时愣
下，
种无声尴尬蔓延开。
乔麦笑笑：“没事儿，
不是那
娇气人。”
杨洁上下打量她几眼，点点头。
工地上灰尘大，虽然有降尘设备，但总体情况还是不好，乔麦走这半天，鞋尖和裤腿都是灰，手到处摸来摸去，也是脏兮兮。
只是这种环境也顾不上讲究，她端着饭盒，掰开次性卫生筷，埋头吃起来-
午饭结束后，乔麦想上卫生间，杨洁便带她过去。
有知识全刻在她脑子里，乔麦听得对她产生出种崇拜之情。
工地上女性本就少见，更何况是像她这样总负责人，简直不要太飒。
经过杨洁讲解，乔麦渐渐对书中概念理论有实体化和系统化对应。从施工最开始人工费，挖机租赁费，土方运输费，到后面钢筋水泥，道路管线绿化照明等各方面费用有清晰认知。
“像华宇地产这样品牌开发商，对于项目品质有很高要求，通常合同里会指定主要原材料牌子和型号。”杨洁指着地上捆钢筋道：“像这个，就是他们指定。”
乔麦好奇地凑过去仔细看，还伸手摸摸钢筋表面纹理。
这时杨洁从厕所出来，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眉头皱起：“乱嚼什舌根？”
工人们面面相觑阵，没回话，低着头快速从她们身边走过。
乔麦跟没事儿人样继续洗手。
杨洁安抚地拍拍她肩：“他们没受过多少教育，你别往心里去。”
工地用是那种板房搭建临时厕所，入口处挂块蓝布做遮挡，上面用红漆写着「厕所」两个字。
乔麦上完出来，在旁边水龙头洗手，忽然传来细碎议论声：
“杨工身边那小姑娘谁啊？”
“你不知道啊，今儿早上跟大老板起过来，肯定来头不小。”
“没准儿是老板包养小蜜。”
之前在工作中她也算过钢筋水泥成本，但对着电脑就是堆数字而已，完全没有实感。
在工地走走看看半天，乔麦肚子饿得咕咕叫，正好赶上饭点，杨洁带她过去领盒饭。
工人们已经三五成群地坐在起，捧着饭盒闷头狂吃，他们身上沾着水泥灰，脸也脏兮兮，但毫不在意，有些甚至粗放地直接坐地上干饭。
见到领导来，有工人主动让出两个小凳子，招呼道：“杨工，坐这儿吃。”
“谢谢。”杨洁拿盒饭，拉乔麦过去坐下：“工地上吃就很简单，你将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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