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无语，认命地收拾残羹冷炙。林月帮忙用橡皮筋绑
几个包装盒，看着周凛动来动去
手，林月小声道：“那个，医药费是多少？
把钱给你。”
周凛看看她，报
个数字。
林月手里没那
多现金，问能不能支付宝转账。
“微信吧。”周凛随口说，“先下楼。”
拎着满满两袋垃圾出门，回来师生俩已经开始玩上，飞行棋就铺在餐桌上。周凛拿着手机坐到林
林月帮小学生擦掉嘴角饭粒：“好啊，南南想玩什？”
傅南指电视：“老师会玩射击游戏吗？”
林月不会，电子游戏她只会几类简单纸牌玩法。
傅南咬咬筷子尖儿，想到个：“咱们玩飞行棋！上次周叔叔给买，可他都不陪玩。”
这个林月会，笑着答应下来。
林月右腿行动不方便，在浴室耽误时间比较长，换完衣服出来，就听隔壁公卫傅南在叫：“脑顶还没吹干呢！”
周凛：“哪那多讲究。”
傅南：“你出去，自己吹！”
没人出来，只有关掉吹风机重新启动，嗡嗡嗡地对着小学生脑顶吹。
林月笑，手扶着墙，慢慢吞吞地挪到餐厅。饭菜都还热着，林月坐在椅子上，样样摆开，三荤两素，竟然还有道排骨汤，大餐厅做出来，即便放在外卖包装盒里，依然色香味俱全，闻起来十分诱人。
周凛斜眼看傅南，小学生继续啃排骨，压根没有再邀请他起玩意思。周凛三十，当然不屑玩那个，他只是，有点憋屈，在小学生心里，他这个管吃管住管接管送周叔叔，到底是什地位？
“周叔叔，老师腿受伤，你收拾桌子。”放下碗筷，傅南懂事地分派任务。
林月低头忍笑。
周凛盯着傅南：“你呢？”
傅南跳下椅子，转身往房间跑：“去拿飞行棋！”
袋子里还有张餐厅小票，林月看看，这顿饭挺贵，跟着，她又想到医药费。当时情况有点乱，她问两次，都被周凛岔开，会儿吃完饭，她再转账吧，有些帮助无法计费，财务上面还是分清比较好。
卫生间门开，傅南率先走出来，换身宽松白色短裤短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周凛跟在后面，招牌大裤衩，短袖挂在胳膊上，边往外走边往脑袋上套，健壮上半身都露在外面，套完抬头，这才发现女老师人在餐厅，低头拆餐具，不知有没有看见什。
周凛拨拨没吹短发，算，就当她没看见。
三人坐好，像往常样，周凛默默吃饭，傅南负责活跃气氛，林月哄孩子。
“老师，明天放假，你不用备课，陪玩游戏吧？”啃完块儿排骨，傅南期待地问，平时老师备课，他都没有打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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