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迦冷笑，“既然这
不愿意和
说话，那你还来找干什？”
那边终于有动静
，陈劲生
声音听着很空。
“走。”
他说。
答非所问，但倪迦立刻察觉到什。
屏幕显示通话时间不到两分钟。
倪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气把手机怒砸到床上，下
秒，她又捡起来，重新拨回去。
她要跟陈劲生吵架。
妈。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倪迦上来就劈头盖脸发问，“你刚才什态度？”
倪迦舔舔唇，轻声说：“不知道你会来。”
她语气放很温柔。
也有哄人意思。
她很少这对男生。
但陈劲生显然不领情。
她又叫声，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搞什？
倪迦把手机拿起来拍两下，网络问题吗？可是wifi信号满格啊。
她还研究着，电话那边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
那是打火机声音。
晚风浓烈，夜里温度比白天低，她裹裹身上薄薄衬衫，在院子里走几步。
然后，止于棵树下。
那是院子里老树，茂盛很，枝干粗壮，枝桠繁冗交叉，叶片连成海，能遮天蔽日。
陈劲生坐在底下石凳上，他被完全融在树阴里，再连同树阴起，沿进无边黑夜里。
倪迦走过去，看到又是地烟头。
自动结束。
倪迦又打第二个。
但原本躁动心已经平静下来，她猜陈劲生还是不会接。
准备等它自动结束时，手机突然“嗡”震动两下。
接？
她从床上坐起来，“你在哪？”
“……”他沉默会儿。
“楼下。”
**
倪迦穿着拖鞋就冲下去。
陈劲生不说话。
他似乎不屑于跟她吵架。
倪迦继续泄愤：“好好跟你解释，你反过来挂电话？”
“……”
他仍然句话都不说，只是听着。
他冷淡出声：“说完？”
倪迦被噎下。“完。”
那边没有犹豫，立刻挂断。
毫不留情。
“叮”声，通话结束。
倪迦把手机凑到耳边听会儿，然后开口：“陈劲生，听见你点烟。”
他不说话，但倪迦脑海里已经描摹出他抽烟样子来。
薄唇抿住烟头，深吸口，喉结上下涌动，再呼出来，烟雾顿时弥漫，遮住那双锋利又冷漠眼。
她知道他在听，慢慢道：“今天在学校晕倒，是顾南铭带去医院，又送回家。”
沉默。
他总是用这种沉默方式等着。
倪迦扑到床上，点开免提，然后双手垫在下巴底下，人趴着，把手机放在面前。
“陈劲生。”
她唤声。
那边没人应，静悄悄。
“陈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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