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
时候，视线落在炉内炭火里，但言外之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
语双关。
戚怀香眼睛眯起来，双凤眸狭长，异于常人烟灰色如同晨间初起雾，遮遮掩掩，看不清楚神色。
他动动唇，很快
闻清徵除修炼上东西记得牢，其他事情几乎都不怎
记得，或者说根本不曾上心。以往他是敷衍地过日子，冬天手都冻成冰脸上也没什表情。沈昭来紫华殿之后比以前操心多，除修炼还要负责照看师尊生活，但也是甘之如饴。
闻清徵像是想起来，颔首，转身走去内殿去拿袖炉。
戚怀香半靠在软塌上，目光看似不经意地落在沈昭身上，等闻清徵已经走到内殿，不见身影时候，却开口，笑声，道，“你这是何必？跟
炫耀什呢？当初和他在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沈昭拨弄炭火手停，眼眸深邃幽暗，微微低眸，“不懂您意思。”“别装。”
戚怀香忽然正经地坐起来，声音轻轻地，有些讽刺，刻意控制过音量只能让他们两个人听到，“你那点小心思都清清楚楚，不就是在跟宣扬你对他很解，他现在很依赖你？”
很，装作听不到，拿着金钩拨会儿炭火，却看到那炭火越来越暗，也点都不暖，显然是帮倒忙。
戚怀香把钩子往旁边扔，往外边喊，“沈昭，过来弄火炉！”
沈昭慢腾腾地走进来时候，闻清徵视线落在他被衣裳遮住背上，看到他走路样子看起来不太方便，动动唇，没有说什。
戚怀香毫不客气地支使起人，“来，你看看这儿怎？”
少年僵直着背，额前碎发微垂，拿起金钩细心地拨弄炉火。
“……”沈昭终于抬头，脸上却没常见笑意。
他‘哦’声，漠然道，“戚先生还想说什？”
戚怀香看内殿方向眼，沉声道，“谁都可以，只有你师尊不行，知道吗？”
（下）
沈昭重拿起金钩拨弄炭火，似没听到他话，炉中炭火被他撩拨得更盛。炭火通红，映着少年脸都成暖色，他面容也因为那火光照得柔和起来，轻声道，“即是费尽心思得来，自然想让它直这样暖下去。如此，有何不可？”
跳动细碎火星再度从烧红炭里迸发出来时候，戚怀香煞是惊奇地看会儿，道，“你还真有点本事。”
“戚先生谬赞。”沈昭客气回道。
他抬头，视线往闻清徵那儿看去，轻轻启唇，道，“师尊，您把袖炉拿出来，为您换炭火和沉香吧。”
“……”闻清徵怔会儿，却是问，“袖炉？在哪儿？”
“在您柜子第三层阁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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