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小姐当他们是
对置业
情侣：“这个乳胶床垫
们在做活动，如果二位今天就决定下单，可以送对摆件。做工精致，你看这个小衣服，都是手工缝出来……”
陈文港拿过她说那对小人，个西装新郎，
但其实自从上回在车里，霍念生还真没再碰他。
那个要哭不哭表情在他心里浮现
好几天，威力太大。过后霍念生还是来找他，大概有四五次。约会依然是俗套行程，订个餐厅吃饭，看刚上映电影，看芭蕾舞和听音乐会。
或者陈文港想干什
，霍念生也像今天这样陪他下。
照之前某些心照不宣默契，最后站总是在酒店房间。现在似乎改步调，不想再每次见面都为上床。就算分别前亲得难舍难分，霍念生都没做到最后步。
对此陈文港却也没提任何意见。
会让霍念生暗自发笑，但其实那个感觉并不坏，或许是足够新奇。
整整天他们逛有五六个家居旗舰店，高端品牌和大众品牌都走个遍。
霍念生展露出十分耐心，哪怕要货比三家，换句话说就是什都没买，他也没有太不耐烦。陈文港有时回头看他，见他心不在焉地在展台边上，跟其他低头挑选顾客都不是个状态。但他时不时又拿起点什，跟导购比比划划，仿佛下刻就准备拿去付账。
霍念生倒真在思考他那套房子。
可能他自己房产里，都不曾有套需要如此费心。毕竟只要他说出个意思，自然有大把人给他搞出尽心合意效果。只是两个人转悠时候，和坐享其成感觉并不太样。
他甚至不觉得奇怪。
相处越久，才越显出他身上种超脱凡俗、宠辱不惊特性——有□□关系，可以，没有，他也无所谓。好像什都随着霍念生来。可到头来拿捏还是霍念生。
霍念生想想就算有人在陈文港面前俯首称臣，他可能还是样微微笑着，说：“是吗？”
这想法同样让霍念生为自己发笑。
这天行程尾巴上出点小意外。
看到个玻璃造型壁灯，看到个浅色布艺沙发，看到图案别致马赛克墙边柜……脑中不免要想，这个东西抬到家里要摆在哪，放不放得下，跟风格搭不搭。
因此家里还得先确定个风格，现代简约还是美式田园，要不要把墙刷面波西米亚蓝。
又或者，以后住时候是不是顺眼又顺手，跟谁起在里面生活……
无怪做广告策划人讲这年头卖不是产品，是场景。
他转头，陈文港在试坐床垫，双人床上铺是套花色很典雅床笠。导购小姐还在怂恿他躺下试试。而霍念生代入那个场景，就只想把那几个绵软白胖枕头叠在他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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