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闻小屿小声唤。
没过
会儿，门从里面打开。房间里片深蓝光影，闻臻站在门口，看着他。
“学长
妈妈做抹茶冻，很好吃。”闻小屿捧起盒子，不自在问：“你要不要尝尝？”
闻臻松开门把手转身，闻小屿跟过去坐下，从旁边拖来小桌子，把糕点和抹茶冻都放在桌上。他头发还有点湿，水珠时而滑进衣领。
闻臻在玩太空游侠。他穿件宽松黑色无帽衫，睡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懒懒靠着沙发，长腿横在闻小屿面前。
闻小屿从姜河家回来时已是晚上。姜河爸爸妈妈热情好客，拉着他东拉西扯番，之后姜河和闻小屿自己去玩。两人还聊起租房事，闻小屿想租那套青年公寓在寒假结束之前暂时没空房，这还是姜河拖
熟人去问才说可以租，于是闻小屿干脆先加上房东联系方式，确定番后预订下来。
临走前，闻小屿被塞盒姜河妈妈亲手做抹茶冻，据姜河和姜叔叔天花乱坠描述番，已经好吃到可以纳入舌尖上中国美食名品。闻小屿提着抹茶冻回到家，打开门，家里片漆黑。
他以为闻臻不在家，开灯后，却见玄关门口双熟悉皮鞋。他轻手轻脚走进屋，见书房门开着，游戏室门紧闭，就知道闻臻在里面打游戏。
闻小屿进厨房倒水喝，看到中岛桌上放着两盒糕点。他拿出来看，盒淡奶油切片，盒蓝莓酱。
闻臻不爱吃甜，这两份小零食显然是为他买。闻小屿捧着盒子，看到盒子外面店名标识，店全市只有几家，最好吃在他学校附近，之前他在家里提过次，这次闻臻就从机场绕路到他学校，买两份回来。
“玩得开心吗。”闻臻开口。
昏暗中，电脑屏幕上游戏响着背景乐，闻臻没有看他，侧脸在深蓝电子光线中显
他感到自己陷入分裂。闻臻漠然不靠近过来时候，他冷得近乎瑟缩；可闻臻流露点温情，他又万分难熬。
当他意识到这份温情竟比旁人独特时，煎熬就深重百倍。闻臻关心和保护让闻小屿频繁陷进团飘忽软绵，却又在下刻被现实亮出他们亲生兄弟身份黄牌，吓得他个激灵清醒，冰火两重天。
闻小屿竭力把闻臻看作自己哥哥，好心安理得接受闻臻关心，自己也不至于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还在闻臻面前喜怒无常。他不喜欢这样自己，闻臻工作繁忙，还想着给自己买糕点回来，他却对闻臻发脾气。
闻小屿洗过澡，换上短袖短裤，抱着糕点和抹茶冻，磨蹭到游戏室门口。房间隔音太好，他半点偷听不到里面声响。
走廊只开着两排点灯，光线昏暗。闻小屿在门前徘徊，之后鼓起勇气，抬手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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