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已经疲倦到极致，每迈出
步，膝盖关节就发出锐利
疼痛，林述文却自虐且摇摇欲坠地从城市区，走到另区。
他走得很太慢太缓，等走进公寓小区时，小道旁得路灯早已点亮。
林述文抬头去看高耸公寓楼，最顶层，靠左侧客厅窗户透出暗淡，暖黄色灯光。他昂着头直勾勾地看
会，才拖着肿痛双腿，慢吞吞走进楼里。
……
咚。咚。
林述文没回应。他心情不太好，倒不是霍远宁原因，而是他自己。因为担心身上留下印记被某个狗崽子发现……竟然下意识地张口喊出安全词。
不明缘由，林述文很烦躁。
霍远宁倚靠在门边，看向林述文瘸拐离开背影，突然道，“述文，你还会来吗？”
林述文风淡云清道，“你在说什
废话。”
霍远宁半真半假促狭道，“担心你有心头好，浪子回头要从良。”
色。握住林述文手腕，让他转过身同自己面对面。霍远宁声音不再冷硬，多丝温度和调侃，“你今天到底怎搞？””
“……
说，不要在身上留下痕迹。”
“就为这个？”
林述文避开他视线，“想回去。”
霍远宁扶着他慢慢地走，“送你？”
贺淳打开门，林述文上前步，倒向他。
贺淳正在刷牙，嘴白色泡沫。他伸出双手兜住林述文，把软绵绵人捞起来，咬着牙刷，低头观察怀里人，拧起眉心口齿不清地问，“怎？”
林述文闭着眼睛，脸埋进这个薄荷牙膏味怀抱里，蹭蹭温热宽厚胸膛。
“贺淳。”林述文说，“好饿，想吃饭。”
……
林述文轻笑，“是那种人吗？”
“那就好。”霍远宁点头，“们个月也就玩那次，你应该不至于天时间都挤不出来。”
林述文心里更烦躁，像被踩住尾巴猫，要炸毛。
“述文。”霍远宁又喊，林述文回头，脸上表情已经有点冷，霍远宁无辜地举起手里东西晃晃，“你忘你手机。”
林述文：“……”
“不用。”
林述文站在玄关前，迟钝艰难地弯腰去够地上衣服。霍远宁伸手拦住他，蹲下去替他捡起衣服，像照顾小孩子似伺候手脚不便林述文穿衣服，套裤子。
“怎办。”霍远宁边帮忙理好歪掉衣摆，边惆怅道，“感觉快要失去你。”
林述文撩起视线看他。
霍远宁耸肩，“你虽然毛病挺多，但搁在旁看着，还是很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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