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她在梦里落泪。他可以明确判断，那泪水里，有恐惧悲伤
气息。
“没事，就是做
个噩梦，”她抬眼，语气诚恳，“梦到还在冯贵平家里，遇到那两个人。”
程立深深凝视她，仿佛在分辨她话
“做梦？”程立盯着她额上细密汗珠，目光中带着探询。
她点点头，垂下不安眼睫，却瞧见他健壮光裸胸腹，记忆瞬间回笼，炸得她脸
片通红。
下意识往后退，才发现彼此双腿纠缠，他体温熨帖着她，那
烫。
“现在才想到逃？”他淡淡出声，嗓音透着性感慵懒。
“别动。”健臂揽在她背后，挡住她去路，牢牢将她锁在他怀里。
她蜷在那人怀里，安安安静静地睡。
——小猫咪，来，穿上这条裙子，为
跳舞。
阴森森声音在黑暗房间里飘荡。
——你要回家？哦，不，这里就是你家。来，跟着节奏乖乖地跳。不要学她们，她们都是坏孩子。
走调钢琴声，仿佛来自地狱魔魅之音。
抱起，上楼放到卧室床上。她大概是累极，他却清醒得很。喉咙发痒，他有点想抽烟，看看身旁人，又忍住。
寂静房间，忽然传来声嗫嚅。
他怔下，转过头，这丫头却又不知道陷入何种梦境，委屈细语。
凑得近，他才听清她说：“妈妈，你醒醒……”
那天也是下着那大雨，像上天在落泪，倾倒着整个宇宙痛苦，无穷无尽。
“再动话，”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进行风险提示，“你可能今天都下不床。”
这下，她耳朵也迅速烧红，整个人都僵住。
“做什梦，嗯？”大掌撩开她头发，托起她脸，容不得她逃避。
是什样梦境，让沉睡中她都不安得浑身颤抖？
他早就醒来，心绪难宁，低头看怀里她——昨晚太失控，小小人看起来娇弱可怜，满身都是被他蹂躏过痕迹，他既觉心疼，又想吻醒她，再狠狠欺负。
——宝贝，你踩错拍子。
鞭子划破空气，落在她腿上，锐利痛楚穿透皮肤。
——不要哭，不要哭，哭就不美，就不是亲爱娃娃。
来，继续跳……
“不——”惊恐而短促呼唤从口中逸出，沈寻猛地睁开眼，对上深潭般黑眸。
有人捂住沈寻眼。她从指缝间看见白床单下，那只熟悉手。那只手，总是带着佛手柑气息护手霜味，暖暖，香香，抚摸她脸颊、头发。
妈妈，你醒醒。
下雨，们快点回家。
妈妈不理她，她急得哭出声来。
有人将她抱起来，藏在宽阔胸膛里牢牢地护着，仿佛安全港湾，为她挡住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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