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顾文越坐在桌边，
条胳膊枕在头下，竟坐着睡着
。
顾晋诚皱眉走近，嗅到墨汁
味道。
书桌上，雕龙砚台，墨迹微干毛笔，以及两盆小小水仙，又雅又别致。
桌面上，展开卷宣纸，满卷瘦金体秀致优雅
顾晋诚才下楼，走到顾文越房门口。
手指关节轻叩房门两下。
“是
。”
里面没动静。
连走动响动都没有。
“好呀。”
顾文隽往栏杆上靠靠，“大哥，估计过阵子就回家住，妈让回家来。”
顾晋诚道：“你自己做主就行。”
顾文隽疑惑，探头探脑地看他：“大哥，你怎
好像不怎关心啊？”
顾晋诚上楼，清冷幽深凤眸，淡淡看他：“你要怎关心你？”
他忽然想起大儿子怎跑自己这里问，他注意力从屏幕上主持人挪到大儿子脸上：“你有事找文越？那你去他房间啊。”
生聪明相大儿子怎这愣头愣脑。
“嗯。”
“爸，别看太久，早点睡。”
顾崇挥挥手，道：“知道，等老张送参汤。”
保镖，低声叮嘱，“让司机慢点，大少爷看资料。”
顾晋诚视线落在第页甲方乙方字眼上，魂却不知道飘在哪里。
——他来接自己下班，却口口声声要谢。
喜忧参半-
家三口，和和气气地吃晚餐。
顾晋诚记得他不锁门，握住门把手拧开，推门后见灯是亮在里处，似乎是从书房位置透出来光。
他踏步进去，“文越？”
依旧没人应。
顾晋诚往里走。
房间没开主灯，确只有书房亮着盏明灯。
“你这周小考成绩，需要关心吗？”
“嘶……”顾文隽比他更快冲上三楼，“早点睡吧大哥！”
顾晋诚原本也是去三楼，只是另个方向，此时顾文隽进房间后却没有关门，进进出出地往客厅取东西。
他只淡淡瞥眼那边，就先上四楼。
半小时后。
顾晋诚沿着走廊上去，正准备去看看顾文越，就见小堂弟背着书包上来。
“文隽，这几天怎都没回家吃饭？”
“大哥！”顾文隽蹦上来，“跟妈起吃呢，都跟大伯说，大伯知道啊。”
顾晋诚好像听顾崇提过嘴，不过他吃饭时总在留意另个人。
“嗯，让你妈妈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顾文越今天早早地回卧室。
顾晋诚进顾崇房间时，以为他在，问道：“爸，文越呢？”
顾崇正在看政治新闻，随意道：“陪好会儿，刚走。”
他指指起居室柜子，“拿砚台和毛笔走，可能要练字。”
顾崇身体好时候，也会没事练几个字，属于自己玩还行，但不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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