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伸手去接，却没想钱夹正开，里面
照片陌生又熟悉。
是两人合影。
顾晋诚气势霸道地搂着他，正侧着脸，往日冷峻淡漠面庞上，意外地满是宠溺笑意，而他自己也仰着头，对顾晋诚笑得眉目飞扬。
他们背后是飘着丝丝白雾蓊蓊郁郁墨绿。
这是在哪里？
“出去吧。”
顾晋诚嗓音比刚才更沉缓。
顾文越若是再听不出这嗓音中欲色，他就亏为
个男人。
他都不敢去看水面下他身体变化，脚步冲冲地跨出去，关门前他说：“你……不方便再叫
。就在门外。”
说完，他连忙合上门。
痒得他心旌荡漾，魂不附体，都忘
另只手直拿着莲蓬往下冲水，水花从顾晋诚头发顺着后颈肌肤、肩膀往下淌。
水花四溅，顾文越惊醒过来，快速抽出手去关掉莲蓬：“好。”
灯光明亮得叫他恍惚。
浴缸水面荡漾得他同样恍惚。
顾文越抽块白色干毛巾慢慢地帮他擦头发耳朵，却见他忽然仰头，线条刚毅冷峻面庞忽然朝上仰视自己，凤眸里完整地印入自己脸。
手掌贴着他后颈皮肤往上：“低头，洗头发。”
他弯腰慢慢地冲洗，可能是不想视线总往不该去地方飘。
为岔开注意力，有些絮絮叨叨地说，“不舒服就告诉，别弄眼睛。也没给别人洗过头发。”
“知道。”顾晋诚怎
可能不知道？
他回顾家这些时日，什性格脾气习惯喜好，他都摸得清二楚。
顾文越恍然想起来，是温泉山庄。
他们抵达后，叫山庄女管家帮忙拍摄照片，这应该是其中张。
浴缸里，顾晋诚没有摘掉毛巾，仰头保持着靠在浴缸边缘姿势，扬起脖颈喉结突出，右手沉入水中-
顾文越有些担心他，只能在门外坐等。
心里有些疑惑他怎欲望来得这突然，居然……
他挥走脑海中奇怪念头，去收拾随意搭在沙发上西装外套。
顾文越刚提起，准备挂上衣架，不小心掉落黑色皮质短款钱夹。
眸光似有温度，烫着他眼睛。
顾文越将毛巾盖在他脸上：“自己擦。”
转而取另块毛巾，“背过去，给你擦背。”
顾晋诚没动脸上毛巾，被盖住后，只低沉地道：“文越，你先出去。”
顾文越疑惑：“不用帮你洗吗？”
哗啦啦水声中，顾文越按揉他头发手忽然被他按住手背。
五指强势又霸道地扣在他五指间，掌心压住手背，慢慢地起揉搓头发。
顾文越没抽回来，也没说话。
就这样任由他带着自己手揉搓湿发。
黑色短发在他柔嫩掌心刺挠，手心手背都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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