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轩不会，陆征也不会。
云渺已经大大方方地到那个空位上坐下来
：“奶奶，
陪你们打。”
说话间，她开始摆放散落
麻将，手指灵活得像个老手
“张向东事不要来找，不认识他。”
那个护工连忙解释：“老太太脾气比较古怪，你们要不下午两点以后再过来，她每天下午都会出来找人打麻将，赢钱时候心情都比较好，基本无话不谈。”
陆征点头。
时间正巧也不早，三人到街上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后，重新驱车回到养老院。
天气炎热，老人们都不高兴吹冷气和风扇，葡萄藤下早上纳凉小椅子已经全部收掉，取而代之是几张方方正正麻将桌。
凤城这个小县城，养老院统共有只有两三家。
程轩几通电话
打，就确定张家老太太下落。
车子路开进养老院。
这是原来个私人住家改造养老院，院子里栽几棵葡萄树，这会儿都已经挂果，养老院护工正在剪头顶成熟葡萄。
程轩表明来意，那剪葡萄护工立刻到里面拿来访记录本出来。
没有？张琼琼还带张到N市去……”
十几年前手机还不像现在这样普及，相机也很少，偶尔有照相机来时候，她们都会次性拍上几张。
张向东家门开着，很快有好事邻居过来敲门：“老张！”
见来人穿着警察制服，那人也有些惊讶：“老张呢？”
陆征朝他出示证件：“张向东夫妻两人在N市遇害。”
张家老太太那桌已经打两三局。
陆征他们也不着急立刻找他，几个人围着麻将桌看他们打牌。
同桌个大爷连续输几局，找个理由溜。
张家老太太气得眉毛直飞：“现在跑，上哪去找搭子？”
老太太其实老早就注意到陆征他们：“打麻将吗？”
层层叠叠葡萄叶，在院子里构造个天然阴凉通道。
许多老人打着扇子坐在那阴凉里聊天。
张家老太太并不在其中。
那护工领着他们到老太太房间，程轩刚报张向东几个字，老太太就下床来赶人。
张家老太太身体很硬朗，三两下就把他们推出去，关上门。
那人闻言惊惊：“不是吧？前两天说女儿死，现在他两也死，哎，有时候人不信迷信不行。”
云渺：“怎
说？”
“嗨，这老张家为拆迁多拿点钱，把自家祖坟都给挪，他家老太太气不过，直接和他断绝关系。你们说，这祖坟能随便动吗？那可影响家运气。”
那人往屋子里看看，越发觉得这个房子邪乎，没过会儿就走。
陆征看眼旁程轩问：“张家老太太在哪个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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