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钊像个狗贼，在屋里偷听水声哗哗，好像自己也被热水冲
，冲到哪里热到哪里。俩人只有
墙之隔，浴室玻璃门里，他
大宝贝儿正光着屁股洗澡呢，在自己洗过澡那个地方……
干！不能再想，真不能想，张钊低头看看精神抖擞小和尚，怀疑它有毛病，点刺激都受不得。这谁扛得住啊！
苏晓原擦干头发才进屋，已经12点半。“诶，你饿啊？”
张钊拿着包黄油饼干吃，床头柜把大虾酥，他看眼书桌上碗：“怕你饿，给你弄个鸡蛋羹。结果进厨房看见零食，
他妈怎
就管不住自己手呢？”
“你运动量大，吃几块没事。”苏晓原走瘸，不敢看张钊，“你、你睡觉都光着膀子啊？”
就知道他心思没在休息上。“喝。宝贝儿能跟你商量下吗，虽然你是个学霸，但也不能高兴就写两套卷子。要不先去洗澡，洗完再看。”
“嗯，嗯嗯嗯。”苏晓原眼睛始终不离开试卷。
“嗯什啊，快去。”张钊rua他小脑袋，“知道这里头都是知识，上回月考数学148分，英语142，牛逼到家。”
“嘿嘿，还行吧。”苏晓原拿脸蹭张钊手掌心，小猫似，“咱们是文科生，语文和文综弹性大。唯能和别人拉开距离就是理科和英语。考数学标准是只允许自己在最后道大题最后问丢分，前面都当基础题做。”
“唯能和别人拉开距离大概就是交卷速度。”张钊笑下，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那能不能洗完再看？不然……亲你啊，哥可睡。”
“嗯，体热，这就是你在。”张钊几口吃完半包，赶紧打住，“你不在就穿裤头睡，包住小和尚就行。用不用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啊？”
苏晓原舀小勺鸡蛋羹，好甜，加过蜂蜜。“不用不用，头发细，干得快着呢，就是头顶有个发旋儿，
“你流氓。”苏晓原站起来，瘸着去拿睡衣，“那洗澡你别偷看啊。”
“你钊哥是那种大流氓吗？往后、往后多得是机会看！”张钊很想看来着，“快去，牙膏都给你挤好，浴巾在扶手上挂着啊。”
苏晓原这才肯挪窝，拿着换洗衣物进浴室。挤好牙膏牙刷架在盛满热水漱口杯上，洗手间里还冒热气，看就是张钊刚才放热水来着。
现在脱光再看，苏晓原不觉得两条腿那难看，甚至能从它们粗细不模样上找出优点来。虽然瘦，可自己到底是个男孩子，皮肤有点儿滑，但是不软。
十几年没晒过太阳腿白得过分，肌肉还是有点，虽然这点和张钊没法比。只是右边屁股凹得厉害些，显得胯部格外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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