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淮如梦初醒，好像有点没听清他说
是什
，但还是胡乱答应道，“对，没错没错。”
陆无祟：……看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错”。
而江淮在愣神时候，脑子里也没想别。
只是在想：他那大
个女儿呢？女儿呢？
怎就没
呢？
然后，这次，江淮切切实实地看清孩子性别。
——他那大个女儿呢？！
*
从新生儿室回来后，陆无祟就直守着江淮，生怕他想不开。
尽管这个想法有点多虑，不过江淮现在样子，还真有点遭受重大打击之后样子。
“那是……”陆无祟哽。
事到临头，陆无祟想着，江淮应该也没有那脆弱，不过是个性别而已，不都是他们孩子吗？
陆无祟硬着头皮道：“那是，
们宝宝……”
可能是他们儿子比较乖，不等陆无祟解释完，他又踢踢腿。
护士应该是没把尿不湿给穿好，导致宝宝才动两下，身上尿不湿就松松垮垮，腿间那个稚嫩器官更加明显。
他问题。
江淮似懂非懂，点点头。
他看看宝宝，又看看肚子，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生个人出来？”
陆无祟勾勾唇角。
他搂住江淮脖子，在他头顶亲下，声音有些低沉，“对，你真生个人出来，给咱们生个宝宝。”
他明明都对着老天爷许愿！
*
虽然说孩子性别和江淮预期不符，但他还是积极每天
陆无祟给他削个苹果，江淮接过去，半天都没啃，陆无祟无奈，只好重新拿回来，给他切成块，亲手喂到他嘴边。
江淮机械性地张开嘴。
陆无祟：“……”
他看得出来江淮想要女儿，但是他不知道，江淮竟然对于女儿执念这深，深到都快魔怔。
陆无祟叹口气，“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都是咱们孩子，不是吗？”
护士吓跳，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给他穿时候没注意，现在去给他换个新。”
江淮更恍惚。
因为他听见护士说是“he”，不是“she”。
“……他？”
陆无祟大感不妙，很想清咳两声以缓解现在尴尬，但江淮好像已经灵魂出窍，眼睁睁看着护士在做好系列消毒准备工作后，接触他们宝宝，开始给他换尿不湿。
江淮盯着保温箱里孩子，目不转睛。
忽然间，宝宝踢踢腿，把小衣服掀起来些，江淮在恍惚间好像看见什东西——个不该出现在他宝宝身上东西。
不止是江淮，陆无祟也看见。
两人同时僵。
江淮神情有些恍惚，僵硬片刻后，才缓缓道：“那是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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