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拉过他
手，放在掌心，语调缓缓，很温和，“小谚，你是个聪明孩子，很多话姥姥就不跟你拐弯抹角
。”
“您说。”
“遗嘱……之前闹那
通，你肯定也知道，但既然已经立下，
就没打算改。你是姥姥最看重后辈，比你大舅舅还看重些，那些东西交到你手里，是放心。至于元洲，他小孩子脾气，人也算不得聪明，真要给他，没几年就被败光……你放心吧，姥姥还没有老糊涂到这种程度，这些事情，心里都有数。”
谢夏谚淡淡垂眸，神情平静：“您东西，您想给谁就给谁，不用管们怎想，您自己高兴最重要。”
“高兴。有你这个外孙，姥姥直很高兴。”
“您不是知道，记坏不记好。”
少年淡淡笑，“反正记得他好事没几件，坏事大堆。”
老人家叹口气：“左右你们现在年纪都还小，又是正叛逆时候，合不来啊，姥姥都明白。要是谢元洲那小子不懂事惹你，你就跟姥姥说，姥姥帮你教训他，你是姥姥最疼孩子……”
“姥姥。”
谢夏谚打断她，“您就直说吧，您今天找，是不是有什事？”
大，性子却倔。”
谢姥姥微微叹息，面露疲态。
但翻过页看见新相片后，又很快恢复兴致，“你看，小时候你和元洲玩多好。他那时候不懂事，非要喊你哥哥，们大人都笑不行，纠正半年才纠正回来。”
少年挑挑眉，不置可否。
“这是你们去动物园时候拍吧？两个小朋友肩靠着肩，还起喂猴子，比起你大舅，他倒是跟你更像亲兄弟点。”
她摩挲着他手，满是沟壑脸上浮现出几分愁绪，“只是元洲那个孩子，你也知道，他没什独立生活本事，性子又比般人硬，在时候，还能管他几分，要是不在……姥姥希望，到时候，你看在面子上，少跟
“……”
谢姥姥沉默好会儿。
谢夏谚也不催促，就这安安静静地等着。
好长段时间，都只能听见木窗外风刮竹林飒飒声。
“是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谢夏谚忍不住提醒句：“这应该是在打架吧？您看手都掐他脖子上。”
“……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能吵能闹啊，说明关系才好。”
“那您可能是搞错。”
谢。不给面子。夏谚很冷漠地否决这点，“跟谢元洲关系从来没好过。他三岁开始往抽屉里塞死老鼠，四岁弄死缸鱼，五岁摔大舅送玉佩，六岁在床上泼油漆……”
谢姥姥哭笑不得：“他生日你都记不得，怎这些鸡毛蒜皮小事，你反倒记得这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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