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入座后，宋思阳更是热得脸都滚烫，只埋头喝着豆浆。
陈姨困惑道：“思阳
脸怎
这红，”又伸手触宋思阳额头，“哎呀好烫，不会是生病
吧，张医生还没有走远，要不要让他回来看看？”
褚越闻声也抬头看他，目光幽深。
宋思阳连忙摇头，“不用不用，
就是有点热。”
他大口喝完豆浆，说自己到时间看网课，快步上楼。
他无法想象这颗心脏会有停止跳动那
天。
宋思阳鼓起勇气地望向褚越，恰好和对方眼神碰撞在起，呼吸刹那凝，近乎慌乱地挪开视线，不留神地往下按。
褚越闷哼声，宋思阳吓得缩回手，“对不起，”
张医生连忙上前查看，褚越坐起来拢好衣服，说：“没事。”
宋思阳手足无措地爬下床，心中充满歉意，摸过褚越胸膛手残留温度，他藏到身后去。
顿。
宋思阳看向赤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褚越，咻挪开目光，“心肺复苏不是得在硬地面吗？”
“演习而已。”张医生催促道：“别扭扭捏捏，赶快。”
宋思阳只好上前去，他甚至不敢看褚越，低声说：“那按”
褚越沉沉地嗯声。
宋思阳路小跑进盥洗室，捧起冷水拍拍自己发烫脸，又摁下自己心口位置，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不禁天马行空地想，难道心脏病也会传染吗？
可惜，人并不能给自己做心肺复苏——
小宋（嘟囔）：你硬硬。
小褚（强装镇定）：？
张医生笑道：“你双肘关节刚才没伸直，还是不熟练，要多练习。”
宋思阳小鸡啄米样点头。
体检结束，张医生交给褚越个全新监测心率手环，“超过正常心率会有警报声，运动过后或者其它特殊情况响响不打紧，如果无缘无故响个不停就要注意，有什问题打电话给。”
褚越将手环戴上，“好。”
送走张医生，宋思阳在餐桌上等褚越换完衣服下楼，他已经洗过手，可掌心温度却不减反增，甚至整个人都在发热。
只是做个心肺复苏而已，最为正常不过急救演习，宋思阳明明都已经将步骤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却有些手忙脚乱，半天才跪在床上，咬牙，慢慢地将手掌心贴在正确位置上。
褚越胸膛肌肉适中，结实温热，宋思阳碰上去就跟触电似，若不是有张医生在，他恐怕会瞬间将手收回来。
张医生点头，“接着呢？”
宋思阳硬着头皮将另外只手放在自己手背上，他哪儿都不太敢看，最不敢看褚越眼睛，只是盯着自己手和掌心下那片温热胸膛。
他感受到褚越心跳，和正常人样蓬勃有力，充满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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