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陈老师语气严肃，简单却不失威严地命令着。
“看看就知道
。”
陈老师并没有多说，看着不远处
方寻瑜，拿出手机，也在
边同时录记录起来。
要是跟方寻瑜经纪人不好谈拢，起码还能
——他并不觉得对方能跳比自己组设计动作好看。
他们鲛人动作有那
多飞天入海动作，虽然这里有威亚，但是想到之前内娱明星们吊威亚时候那僵硬模样，宁华灿甚至觉得陈老师是在故意打压他们。
但他不敢说。
此时此刻，宁华灿在陈老师面前低着头，像是发呆样子，并没有抬头看正在拍摄方寻瑜。
“怎，”多年教师经验，让陈老师瞬间发现宁华灿心理状态，“不服气？”
陈老师哪里是今天不正常。
分明就是对着方寻瑜不正常。
而小王也瞬间反应过来陈老师对着方寻瑜如此和蔼原因。
——这分明就是想要诱拐方寻瑜跟她当同事，怕把自家偶像吓跑啊！！
*******
经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态度或者能力问题……”
陈老师语气愈加严肃，身上压迫感也愈加强烈。
而小王听到这些话后，虽然批评不是自己，但是带入感强到只是在边听着已经开始拼命低头。
罗伯特也再次像是个鹌鹑样抱着相机缩回去。
“这样，”陈老师语气稍微缓缓，“这边正在拍摄，拍完把素材发给你们。”
“是觉得自己这次动作设计都还可以？”
“还是……”陈老师抱起双臂，看宁华灿眼，冷笑声，继续问着：“还是不相信有人比你们游戏动作做还好？”
陈老师气势太强，宁华灿不敢不回答。
“……都有。”
他垂着头，小声地回应着。
被骂得狗血淋头《星月》总设计宁华灿很快到拍摄现场。
他心里是带着些气。
在宁华灿心中，《星月》动作设计向是同类游戏中做最好，而这次新地图动作设计，虽然跟之前比略有差距，但是也不至于被陈老师说文不值。
甚至是还不如个选秀小明星。
宁华灿对选秀印象还停留在上几季群魔乱舞状态，再加上被陈老师连训带骂，对方寻瑜印象并不是很好。
“总设计来现场看看，”陈老师说着最后句，“看看人家真人都能做出来动作，你们就设计不出来。”
……
这才是真实状态下陈老师。
虽然心中有些发怵，但是小王看着这样不带个脏字却把对面骂地狗血淋头陈老师，像是有受虐倾向般，感觉味道瞬间对。
他看着熟悉陈老师上线，小王跟罗伯特凑成堆，瑟缩地听着，突然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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