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那罐可乐已经喝完
，桌上只剩下几个空罐子，他于是起身转去旁边
饮料柜里重新拿几罐，往每个人手边丢
罐，视线往沈栖那边瞥眼。
“至于
他珍惜和顾砚待在起每个机会，再累也情愿强撑着。
几人吃就是路边大排档，羊肉串牛肉串培根卷油面筋……胡乱点大堆，又叫几罐冰可乐，边撸串边继续胡天扯地瞎聊天。
天气已经渐渐转暖，外出吃宵夜人相较前几个月来说变得更多，拥拥攘攘占满桌。
“欸
刚才忘问，之前不是晓磊你说要跑顾砚公司去给他当小设计师
，怎现在改成沈栖？”
气氛逐渐上头，话也跟着多起来，张成不知怎就把话题转到这上面。
找个借口：“舞会时候不小心打碎个杯子。”
唐衍立刻跳起来：“说张成，你们家这杯子质量不行啊，看把们沈栖弄！”
张成从善如流认错：“怪，错错，那这样，以后沈栖来们家吃饭，不要钱……”
他自认已经诚意十足，唐衍却故意和他抬杠：“嘿！这话说，难道本来们来吃饭还得花钱啊，可不就应该你请客！”
“是是是，错错，以后你们谁来都免费，不仅免费，还倒贴，这总行吧！”张成笑，“不过顾哥、沈栖，你俩嘴唇怎也都破皮，舞会上玩什啊，还挺野啊……”
时之间除他之外四个人都顿住动作，唐衍在桌子底下朝他踢几脚，挤眉弄眼暗示他别再说。但张成显然没注意到他，二傻子似还等着两人给他答疑解惑。
没救。
唐衍放弃挣扎，跟着偷偷打量另外几个神色，打定主意旦张成挨揍，他第时间就跑，避免殃及池鱼。
但有谭晓磊在，打当然是不可能打起来，他挑起唇角轻轻松松就把这很尴尬茬给化解：
“倒是想啊，但人顾总监看不上，大概是嫌这个历史老师不专业吧。”
他这话本是玩笑，架不住两人心虚，沈栖脸瞬时红成桌上大虾，顾砚神色也不怎自然，心跳莫名快几拍，控制不住想到之前泳池边上那个带着玫瑰味吻。
还有那枝被他丢进垃圾桶红玫瑰。心头窒窒，顾砚努力说服自己赶紧忘记那幕，可那枝红玫瑰却在他眼底挥之不去，红得像灼在心上烈火。
“说什呢，吃你吧。”
几人吵吵闹闹、插科打诨，吃到后来餐厅里人都不剩几个，唐衍和张成却反倒说饿，嚷嚷着要跑外面吃宵夜去。
沈栖今天大喜大悲心情起伏过大，到这时候其实已经很累，不太想去吃什宵夜，但见顾砚答应很痛快，他便也跟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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