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觉看着他
眼睛，“这有什
失态。视疲劳，不是人人都会有吗？
有时候也这样。”
他态度转换得极快，语气
下就松弛
下来，“说起来，周末想去做个系统体检，燕老师起吗？”
“系统体检？你怎？”燕知原本还在想那个问题答案，但他立刻就被牧长觉话抓走注意力。
“也没什特别，就是可能年纪大，偶尔觉得累。”牧长觉稍微活动下颈椎，“正好朋友在医院工作，给两张全身体检券，个人也不用检查两遍。”
“为什累？”燕知脑海中开始检索自己专业知识，“是哪种？休息不好吗？还是有什地方感觉不舒服？”
燕知自己也吃惊，匆匆抬手抹把眼睛，“没有。”
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会掉眼泪。
这个问题只是个特别常规、用于理解人物选择题。
过去牧长觉跟他讲戏，问他意见，经常会问他类似于“如果你是主角，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做”问题。
确实不需要真正有相同剧情出现，只是多个刻画人物角度。
始终只用个手指，仔细把面霜涂均匀。
“燕老师，”牧长觉直闭着眼，神情似乎放松些，“跟编剧聊聊，对于赵楼看法产生点分歧。”
“嗯？”燕知小心地把面霜涂到牧长觉鼻翼两侧，在那里小窝上轻轻揉揉。
“你觉得赵楼在认为江越已经死之后，会喜欢上别人吗？”牧长觉问道。
燕知记得剧本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和赵楼感情戏，有点不理解，“为什会问这样问题？不记得有相关剧情。”
“没事儿，没事儿。”牧长觉手搭到他背后轻
燕知对此是熟悉。
其实和机器学习模型是相同。
当时他想要刻画幻想，也回想过牧长觉当初教他这些立体化人物技巧。
他没理由哭。
“可能只是视疲劳。”燕知平静地解释，“不好意思，失态。”
“你记忆没错，只是想帮助理解这个人物。”牧长觉语气很柔和，“赵楼把江越看成最重要人，并且从失去他这件事里承受重大打击。那会不会有种排解悲伤方法，就是开始另段感情？”
燕知涂面霜手指停住，“开始另段感情？”
“这应该很容易理解，”牧长觉分析，“跟编剧有分歧点就在于，如果赵楼没有像设定里那样，每天能有个小时认出江越并且和他相处，他会不会跟其他追求者在起。”
燕知轻声问：“是谁觉得赵楼可以爱上别人，你还是编剧？”
感觉脸上稍微有点痒，牧长觉睁眼摸下，立刻从燕知身边坐起来，“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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