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入站，已经能看到站台上熙熙攘攘
人群，季思年站着用手背碰
碰他：“走，还得
请你？”
谢航看着他，抬手戴上
只医用口罩：“是新生。”
“你是新……”季思年正抽空挤到过道里，闻言皱着眉看他，“你是新生！你留过级？”
报站
“他醒。”谢航说。
“嗯？”尹博凑近些，“醒？准备下车啊。”
季思年睁开眼，盯着前排座椅看半天才舒出口气，翻出水杯喝几口。
时近傍晚，天空有些发暗。
觉睡得太久，压缩距离直观感受，甚至没有给他消化远行时间，直接将他传送到目地。
季思年看眼还在狼吞虎咽尹博：“你坐着吧，会儿让他捎走。睡啊。”
“嗯。”谢航说。
睡意来得很汹涌，但闭上眼后又怎
也睡不着，季思年歪着脑袋，有点怀念自己床。
耳机里没有放音乐，单纯是为隔音用，可车厢里人声依旧能清晰地传进来，好在这节没有爱闹小孩子，其余打电话声和交流声都在可以忍受分贝内。
声音最大是个女人：“已经说过很多次，是不是跟你提前说过？没说过？你好好想想怎说……”
航那边就差给他配副刀叉切着面条吃。
“你左手吃饭啊？”季思年刚发现。
谢航愣愣，把塑料叉子换到右手：“右手也能吃。”
“你不是右撇子吗，也会用左手？”季思年记得谢舟也是右撇子。
“两边都能用。”谢航说。
安城不是终点站，减速进站过程中已经有要下车乘客等在车门附近，季思年简单收拾下，侧过头问：“去学校坐地铁号线吗？”
谢航背好背包：“嗯。”
“这个时间又晚高峰啊，人多吗？应该比咱们那边多吧。”尹博把行李箱从架子上取下来。
谢航八风不动地坐在原地：“不知道。”
“你不是安大吗？”尹博边忙活边问。
这几句话翻来覆去说好几遍，季思年听着脑袋昏昏沉沉。
他本以为直迷迷瞪瞪没有睡实，不过被尹博叫醒时候他可以确定自己是从梦里挣扎出来。
“老季，季思年！”
季思年闭着眼，不耐烦地皱皱眉，列车运行声忽然变得很清晰，有种坐在飞机上错觉。
“老季！掐人中啊？”
季思年下子没接上话：“挺厉害。”
就这会儿，冷场次数未免也太多。
列车平稳地行驶着，他打个哈欠看眼时间，距离到安城还有三个多小时，他居然已经开始困。
“你吃完没？”季思年问。
“你要睡觉吗？”谢航把最后口面吃完，准备合上小桌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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