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思年愣
愣，
挑眉抬头看他，“这
快？做
还是蒙啊？”
他看眼种子选手二号，还在埋头做题。
“蒙也得先把正确答案找出来再选错，不然很容易蒙对。”谢航背起放在旁书包，“你再盯着
看会儿，能答更快。”
“……”季思年十分震惊地看着他，努力品味下这话意思。
季思年拍拍自己脸，脑子却不受控地顺着想下去。
他们两个身高身材几乎都没差多少，可他穿谢航衣服总是很大，袖口能直垂到小臂。
谢航穿黑真挺好看，衬得整个人很像年霞上个月不小心摔碎那块白玉。
奇怪比喻。
他翻题很慢，手指停在处就不再移动，过会儿直接就选出答案。
谢航想起来他改那个无厘头昵称。
【“锄头”已选择进入项目二】
季思年看到这条弹窗后笑得不行，不得不直起身子：“靠，真不是这意思，搞得占便宜样。”
“配合下你。”谢航笑着点开答题界面。
莫名满足感就像炸开在头顶装满水气球，砰声把他从头到尾淋个遍。
展开图，简直交相辉映让人头疼。
他长出口气，居然有种恍如隔世错觉，按着眼睛问：“做错没？跟监考老师样盯着。”
做着题还能感受到他目光，这沉浸得也不完全啊。
“没仔细看，基本都对。”谢航还维持着刚刚姿势。
季思年趴在桌子上，抬眼看过来。
谢航手指也很漂亮，这是他从练车时就发现事。
比如他自己在换挡时候习惯稍微侧着推操作杆，这样往前往后都很方便。不过谢航更习惯把手覆在操作杆杆头上，发力时可以看到手背上若隐若现青筋。
季思年，你是个变态。
他默念两遍，开始重温刚刚那几张不规则展开图，试图分散注意力，争取在谢航做完题之前将切奇怪反应压制住。
紧接着个共同弹窗出现在手机上，显示初赛全部答题完毕。
好像是什独属于两个人、只有他们能够读懂秘密。
这种隐秘悸动有些似曾相识。
季思年看着他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回忆起是之前他在谢航家里洗澡，换上他衣服那次。
他不自觉屏住呼吸。
谢航很喜欢穿软质衣服，连T恤都是纯棉，里面层摸起来软乎乎很像锄头脑瓜上毛。
刚刚揉搓完缘故，头顶明亮灯照得他眼睛泛着水光亮晶晶。
谢航垂眼看着他，怎看怎像他家养那只小金毛。
叫什来着，叫锄头……
“你家狗是叫锄头吧？”
“嗯？”季思年在桌上歪歪脑袋，“是，好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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