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然笑着躲开她
手，“
清醒着。”
“你让看看，是不是真发热
。”朵朵不像说笑，她坚持探探澄然额头，仍不放心道：“刚才去超市买东西，看到好多人都在买白醋。”
“白醋？”
“是啊，问几个阿姨，她们说现在有
种病毒性感冒，感染就会生成肺炎，已经有好几个人都被送到医院，情况都很严重，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预防方法就是煮白醋。对，还有喝板蓝根。也抢好几袋，你赶紧先喝包。”
朵朵说完，把抓着澄然就往客厅拉，“你脸色好难看，别在阳台上站着。”
。这还是澄然头次在外面，又是跟同龄人起过年。何婉佳房子刚好是三室厅，三个人没事时候就聚在客厅吃饭聊天。朵朵厨艺非常好，都是她负责三餐。澄然从小就吃惯蒋兆川做饭，没想到朵朵做味道也不相上下。他帮不上什
忙，就出大部分伙食费，又提前去酒店定桌年夜饭。两个女生怎都推不过他，朵朵问清楚他定是多少规格桌，忍不住说破费。
澄然摆出副老成样子，“爸也说在这里麻烦你们，这顿就算是他请，反正年也就次。”
朵朵没办法，晚上跟何婉佳去超市买食材，准备给他们煲汤。
何婉佳房子在四楼，主卧有个视野很好阳台。澄然这几天没事就喜欢趴在阳台上往下看，这里比他家里热闹多，放眼看去全是不灭灯火。他家也有个大阳台，蒋兆川偶尔会在阳台上抽烟，他总喜欢在旁边看着……
澄然心闷厉害，把偷摸藏很久烟找出来，趁着两个女孩不在，自己在阳台上吞云吐雾。
澄然脸上血色都快褪尽，他现在知道，终于知道，那股盘踞在心里不安感从何而来。他竟然把这重要事情给忘，那不是什病毒性感冒，而是令全国上下都闻之色变非典。算算时
听到开门声时候他都来不及熄烟，朵朵脚步沉重，她似乎买很多东西，笑喘着往桌上放，她不知道澄然在哪个房间，只喊：“弟弟，们明天喝猪骨汤好不好……给你买珍珠奶茶，这家还没喝过……”
朵朵找到他时候澄然还在口接口抽烟，他身上萦绕着股烟草味，独自站在那里，在片华灯盛世里显得格外落寞。
“弟弟。”朵朵走上去和他并肩站着，“你有心事啊？”
澄然忙把烟按，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嚼阵，确保没有烟味才吐掉，“没有，哪能有心事。”他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时间，“时间快到，就是给自己上柱香。”
朵朵被他吓跳，伸手就去摸他额头，“你是不是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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