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蕴又喝
小口。
连喝个水都跟小猫似
，隋衡撑着下巴，眼睛眨不眨盯着他喝。
江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眸看他眼：“
已经没事，你还不睡
？”
“不睡，孤今夜守着你，万你再发病怎办。”
隋衡笑笑，道：“只是些小伤而已，孤没事，你渴吗，孤让他们送些热水过来。”
隋衡自小养尊处优，其实没照顾过人，但看江蕴出那多汗，连衣裳都湿透，就有些担心他脱水。
江蕴确有些渴，便点头。
“你等着，孤去去就来。”
怕吵着他，隋衡亲自起身，到外头吩咐嵇安几句。
“没事。”
隋衡伸手，轻轻擦去江蕴额上汗，轻声问：“你到底怎回事？怎总是半夜发噩梦？”
上回在山洞就是，好像陷入什无底深渊，被妖魔鬼怪拖着出不来般。
江蕴不知道怎回答他。
就说：“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太累。”
江蕴这觉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时，突然溺水般，醒次。
醒来，才发现出背汗，口齿间有淡淡血腥气，右手也被人紧紧握着。
“你又做噩梦？”
耳边有人担忧问。
上回在山洞里，江蕴发次魇就开始发烧，隋衡有些担心他今日还会起烧。
江蕴说不用。
“你明日不是还有比试？”
“那也能叫比试？雕虫小技而已。”
他语气堪称张狂，末道：“正因有比试，孤更得守着你，你若不赶紧好起来，如何到场上给孤加油助
嵇安很快送热水进来。
隋衡让他退下，亲自倒碗水，端进来，递到江蕴手中，道：“孤让他们加些蜜，能补充养分，你尝尝。”
他听宫中老人说过，病中喝蜜水可以增强体力与抵抗力。
江蕴点头，由他扶着坐起来，靠在枕上，拢起茶碗小啜口，果然尝到缕香甜花蜜味道。
“好喝？”
隋衡不大信，隋衡有些怀疑，是自己今夜所作所为吓着他，以至于他在梦中都不安稳。便道：
“你有什对不起。”
“是孤不好，平白无故吓唬你，非要让你弹那劳什子《凤求凰》。”
然而今日事，他又有什错。江蕴看着他受伤手指，问：“有外伤药？帮你涂下。”
“不必，你如今倒是乖巧。”
江蕴偏头，看到仍守在床前隋衡。帐外仍亮着光，想来还未熄火，他眉眼笼罩在烛火光影里，眉峰微皱着，写满担心。
江蕴接着看到他受伤，布满齿痕手指。
怔下，有些歉意抿下唇角，道：“对不起。”
他又咬他。
而他，又在他发梦魇时，将手指伸进他齿间，防止他咬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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