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出现片刻挣扎，最后还是拒绝
：“你听话
点，会放开你
。”
疲倦至极，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是被沈南屿弄醒。
睡梦中有什
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不会走……”他摇摇头，喃喃说：“不会离开你。”
说完他失魂落魄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收拾地上玻璃碎片，掌心被划破也视若无睹，任凭鲜血滴落到地板上，和刚才泼下水混到起。
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只当房间里没有这个人。
过会儿沈南屿重新端着杯水回来，这次是打不碎搪瓷杯，拒绝喝，他就按住手，卡着下巴嘴对嘴喂给。
“唔，咳咳……沈，沈南屿……你放开，不要……唔……”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他最好不要放过。”沈南屿轻声笑笑，“最好抓去坐牢，把关起来，让永远不能去找你。但是在这之前，要你每分每秒都和在起。”
“沈南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坐起来把掀开他，手上锁链随之发出哗啦啦声响，“你滚！”
大概是太久没喝水缘故，嗓子又干又哑，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胸腔里像装台重低音音响，震得头昏脑涨。
沈南屿慌忙扶住，拍着背帮顺气，手足无措地说：“哥哥你怎，你别生气……”
杯子里水喝半洒半，洇湿胸口衣服，气得流出眼泪，情急之下狠狠咬他口。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沈南屿不为所动，喂水逐渐变成亲吻，最后把整个人逼到墙角，按在床头吻进来。
这个吻格外凶，带着浓重血腥味，仿佛有种末日决绝。眼前雾蒙蒙，越是生气，眼泪越是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别哭……”沈南屿吻掉泪水，捧着脸轻声问：“和在起不好吗，为什要哭？”
又虚弱又疲惫，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辩驳，手上链条让很不舒服，冰凉金属碰到皮肤，总是提醒现在处境有多任人宰割。
看着沈南屿，声音低弱，“不想要这个，放开好不好……”
边咳嗽边胡乱挣扎，眼眶里很快憋出眼泪，沈南屿愈发慌乱，就好像忘是谁害这样。
“哪里不舒服，不要吓，哥哥……”
“……滚！”用最大力气挣开他，艰难地喘着气说：“你滚！”
空气凝固瞬，沈南屿愣在原地，脸上表情渐渐从慌乱变成难过，怔怔地看着说：“你就这不想看见吗……”
很想告诉他说这句话之前先看看自己做什，但现在很难说出句完整话，只能红着眼眶恨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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