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珣低下头，就着沈知寒
手把剩下大半个芝麻团吃掉，顺便拿掉沈知寒手上保鲜膜，团成
团扔进垃圾桶。
“好吃吗？”沈知寒问。
段珣咽下嘴里芝麻团，说：“有点腻。”
“谁叫你口吃那
多。喝口茶。”奶奶嗔怪道，然后对沈知寒说，“等今年艾草下来，奶奶给你做青团吃。”
“好。谢谢奶奶。”
明知段珣是故意，沈知寒却不能反驳，外间传来奶奶和阿姨聊着天进门声音，沈知寒趁机站起来，说：“
去看看奶奶买
什。”
段珣不紧不慢地拿上他杯子，跟在他身后：“也去。”
奶奶看见沈知寒出来，笑眯眯地冲他招招手：“知寒起来啦，头还晕不晕？”
“不晕，奶奶。”沈知寒乖巧地回答，“今天买什好吃？”
“有现做芝麻团，要不要尝尝？”
许哥哥带别人玩。还说幸好段珣是独生子，不然知寒要天天哭鼻子。
沈知寒才不管大人怎说，仍旧小尾巴样跟着段珣，用湿漉漉大眼睛眨不眨地看他，小声说：“哥哥。”
段珣原本就只是在家宴上帮忙照看下表弟表妹，被沈知寒这可怜巴巴地唤，显得他像犯多大错样，当即放下手里事把沈知寒抱起来，柔声问：“怎，怎哭？”
沈知寒摇摇头，睫毛上还挂着眼泪：“想你陪玩。”
那时沈知寒只有四五岁，还没有学会矜持和含蓄，想要什都直接说。不像现在有同样诉求，却只肯说句“哥哥”。
过会儿爷爷也回来，手里提着个布兜，装着邻居给土鸡蛋和把菠菜，说中午做菠菜炒蛋。
人多家里就热闹起来，光是中午吃什就讨论好半天。奶奶今天逛集市买点瓜子，沈知寒坐在旁，嗑着瓜子喝着茶，心想这样生活也不错。
“对，今天下午记得提醒写字。别
“好。”
奶奶递来个还热着芝麻团，沈知寒接过，剥开外面保鲜膜，糯米清香扑鼻而来。
他咬口，浓郁黑芝麻香气化开在嘴巴里，油润绵密，加上外层软糯弹牙糯米，芝麻香甜被衬托得刚好。
“好吃。”沈知寒说。
不过糯米吃多积食，沈知寒不敢次吃太多，咬口便回头递到段珣嘴边：“哥。”
好在段珣听得懂，就算沈知寒什也不说，他也知道他想要什。
提起小时候，沈知寒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爱哭和粘人，脸上难为情更加明显。
偏偏段珣故意问：“真没有？”
“……”沈知寒没有底气，声音也弱下去，“小时候事，记不清。”
段珣没有拆穿他，神色如常地点点头：“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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