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
冬天，郁霜父母将小小郁霜放在福利院门口，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
后来谭律明用尽各种方法试图找到郁霜亲生父母，都无疾而终。
“身份证上日期是
被捡到日子，不是生日。”郁霜说。
车里气氛变得低落，每次提起这件事，郁霜心里都不是很好受。
他童年过得很糟，因为长得漂亮，性格又文弱，福利院里其他小孩都明里暗里排挤他，他总是穿别人挑剩下衣服，吃别人挑剩下零食，直到谭律明出现，他日子才好过
点。
这是什
意思……
郁霜有点懵，盯着自己银行卡余额看
几秒，默默放下手机。
因为他送周慕予生日礼物，周慕予给他奖励吗？还是因为他要陪周慕予回家，额外给他辛苦费？
又或者只是周慕予过生日，给他点零花钱让他沾沾喜气？
郁霜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谭律明过生日也会给他很多钱和东西。
不知道？”
“那天你出差，自己出去买。”郁霜声音小下去，“准备礼物当然不能让你知道……”
周慕予没忍住笑，曲起手指刮下郁霜鼻梁，“费心。”
郁霜脸红得更厉害，从周慕予怀里挣出来说：“您先忙，去洗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跑，留周慕予在身后无奈地笑。
有时候郁霜也会想，为什父母要抛弃自己，他还那小，那冷天气，被捡到时候已经快要冻死……
“这漂亮
看来这些有钱人，都有样爱好和习惯。
比起郁霜精心整理头发、搭配衣服，周慕予随意得多，仍旧是平常打扮，甚至不愿意为自己生日打条领带。
坐在车里，周慕予忽然想起之前找人调查郁霜，资料上并没有写具体出生日期，于是他想想问：“好像还不知道你生日。”
郁霜听到这句，先是愣，然后不易察觉地移开目光，说：“没有生日。”
他语气很淡，带着点没藏好失落：“只知道院长捡到时候是冬天。”
郁霜跑回房间，钻进浴室洗澡。
下午去周家，要打扮得得体些，不能丢周慕予脸。郁霜泡在浴缸里，认真地给自己涂面膜。
他皮肤天生细白，哪怕从小长在福利院，过着简朴生活，也依旧白白嫩嫩，像大户人家富养孩子。所以郁霜很少在自己外表上下功夫，只有遇到重要场合，才会提前为自己护肤。
切打理妥当已经快到中午，郁霜边吹头发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有条转账消息，——个小时前周慕予给他卡里打200万。
郁霜认真地数三遍，确定是200万而不是20万或者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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