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郁霜对他敞开心扉，也希望郁霜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至于郁霜爱不爱他，好像已经不那
重要
。
郁
说完，周慕予退后
小步，郑重地对着墓碑鞠躬，那刻，雨后
阳光穿透乌云缝隙，洒在这片空旷山野。郁霜抬起头，刚好缕阳光落在身上，他伸出手，接到片金色光斑。
周慕予已经站起身，微微颔首对谭律明说：“
答应你，永远爱他、保护他，绝不做让他伤心难过事。知道你对他来说是很重要人，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他健康平安。”
不知道为什，周慕予对谭律明承诺爱他，比直接对他说这三个字更让郁霜触动
他垂下眼帘，牵住周慕予手，轻轻拉拉：“们回去吧。”
周慕予低下头，问：“不再和他说说话吗？”
。
“结婚，谭叔叔，和个很喜欢、对很好人。他说爱，但不知道什是爱。”郁霜在心里说，“可以爱他吗……”
照片上人静默不语，没有回答。
“猜你不会同意，因为你说过爱会伤害。你放心，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但是有时候会想，如果爱真只会带来伤害，他为什还会爱，或许其实，爱也会让人幸福吗……”
“对，还有个开心消息，下周要去学校报道。他同意上学，还说应该多交些朋友，这也是爱表现吧？他好像真很爱，怎办，你并没有教过要怎回答‘爱你’。”
郁霜摇摇头：“不说。”
回去路上，天放晴。周慕予今天亲自开车，他打开窗，让雨后干净凉爽空气吹进车里，微风拂起郁霜额前碎发，他眼眶依然红红，眨不眨地望着远处白云发呆。
周慕予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放缓车速。
过去很长段时间里，周慕予嫉妒谭律明，甚至有怨恨。谭律明自私爱意和占有欲把郁霜变成个符合他心意玩偶，以至于郁霜习惯隐藏自己真实喜怒，只表现惹人怜爱那面。
在爱上郁霜之前，周慕予认为这样郁霜知冷知热、是最完美情人。但是现在，周慕予只觉得心疼。
“还养只猫，叫妹妹，是只可爱大耳朵卷毛猫，有机会抱来给你看。还有只叫弟弟狗，陪它主人出国读书。它主人也是好朋友，现在有朋友，你会为开心吗？”
……
郁霜和谭律明说话，周慕予始终默默陪在他身边，为他撑着伞，没有打扰。
雨渐渐停，郁霜弯下腰，擦掉谭律明照片上雨滴，又红眼眶：“谭叔叔……会照顾好自己，你不要担心。”
直沉默周慕予也终于开口：“会照顾好他。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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