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之森从不允许舒襄把那些小裙子穿出门去，千叮咛万嘱咐，舒襄如果要回家
定把衣服换完
再走。
沈之森买裙子上瘾，个暑假
零花钱几乎都花在这个上面，还买些和裙子搭配发卡，每天像摆弄洋娃娃样不厌其烦地摆弄他。
这天，舒襄穿着蕾丝花边小裙子在沈之森家中睡午觉，睡醒却不见沈之森人，舒襄觉得无聊，便忘记沈之森叮嘱，穿着这套小裙子回家。
也是不巧，出门就碰到几个平时就喜欢和舒襄对着干小孩，几个小孩都比舒襄大点，看到舒襄身上小裙子便肆无忌惮地把他嘲笑番，舒襄气不过，便和他们打架，身上裙子也被扯烂，回到家后被爸爸看到又是挨顿打骂，被沈之森扎成小辫子头发也被股脑剃个干净。
打这之后，舒襄才有点朦胧性别意识，也大概知道那些小裙子，蕾丝边是不太适合穿在他身上，
沈之森真关过他.
虽然沈之森或许会认为舒襄并不记得，但舒襄又确实有这段回忆。那会儿他很小，四岁左右，同龄孩子都去上幼儿园，但他爸却不给他上，他乐趣就是每天乐此不疲地跟在沈之森屁股后面，等待着他好心投喂。
牛奶也好，零食也好，哪怕是沈之森吃剩饭菜舒襄也会觉得是难得美味，只是沈叔叔沈阿姨并不怎
待见他，有时候见他来得太过频繁还会赶他出去。
可是沈之森父母那会儿刚开始做生意，又总是很忙，舒襄有是机会赖在沈之森家中不走，好在沈之森从不嫌他。
不但不嫌他，还颇为喜欢他，暑假时候做作业都恨不得把舒襄抱在自己腿上，可是舒襄是个从小就好动孩子，那沈之森便会在桌面上放点巧克力或是熊仔饼干，看到舒襄无聊便次点点地喂他。
等到舒襄吃饱喝足，他终于是坐不住，从沈之森怀抱里挣脱出来到外面疯玩疯跑，等到玩成只泥猴子再被沈之森捉回去洗澡。
那会儿他头发几乎齐肩，倒不是因为小小年纪就追求什风格，而是因为他爸懒得管，所以就任其自由发展着，等到他爸哪天实在看不顺眼再亲手给他剃个秃瓢。
沈之森在将他洗白洗净之后偶尔会对他说，小襄长得这漂亮，如果是个女孩子就好。
沈之森大概是直想有个妹妹，有天干脆心血来潮给舒襄扎两个小辫子，竟是越看越可爱，等到过两天家中又出现两条小裙子。
舒襄从小心大，四岁左右还没有太多性别意识，沈之森让他穿他便穿，穿之后沈之森就会对他更好些，如果沈父沈母不在家还会让他睡在家里，舒襄简直爱死沈之森家中那张宽敞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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