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奶奶
起，”林星序没避讳，心里想什
就说什，“但奶奶不怎喜欢哥哥
顾沨自动带入‘哥’这个角色，给林星序比
个‘嘘’。爬起来发现林榛睡得还不错，这才领着林星序去大厅
卫生间，顺便接点热水回来。
林星序个头不高，站起来大概在顾沨胸口位置，说话看人时候得仰着头，他瞄到顾沨手上拎透明塑料袋，里面有药盒，指指说：“
哥其实不爱生病，妈都总夸哥身体素质好。”
“身体素质好？”顾沨摇头，不赞同道：“你哥可不好。发烧没好多久吹点凉风就又感冒，分明差得不行。”
林星序疑问：“哥什时候发烧？”
“前天，”顾沨问前台要只次性纸杯，没看到林星序古怪神情。他指指门口，说：“卫生间在进门左拐，自己敢进去吗？”
林榛看个开头，没等到恐怖氛围开始，他头疼，眼皮子也越来越沉。
原本背靠着沙发，这会儿慢慢滑下来，偏着头枕着沙发。林榛毯子下腿碰碰顾沨，顾沨把耳朵凑过来轻声问他怎。
“想睡会儿。”时亮时暗投屏依稀看到林榛正抬眼望着顾沨，他说：“不想睡床。”
秋千床看着是漂亮，睡着总觉得在晃，不踏实他不喜欢。
大家盘腿坐在地上，身后长沙发正好没坐人，顾沨扭头把沙发上占位置靠枕抽几个扔床上。林榛等他把位子腾出来，都不用他说，自己就爬沙发上躺着，笑嘻嘻地面朝顾沨小声说晚安。
林星序不好意思地摇头。顾沨就把纸杯和药都放在饮水机上陪他去，边走还不忘告诉他相信科学。
他越说林星序越害怕，嘴巴上只字不提，试图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顾沨知道他们这个年纪小孩特爱面子，他不戳穿，自己也跟着上个。
林星序话多且憋不住，没话找话问：“哥哥，你是要给哥接热水吃药啊？”
“流行性感冒不吃药很难自愈，会耽误你哥上课。”
两人前后出来，顾沨突然想起来问：“你爸妈这忙，所以平时就你和你哥自己在家？”
顾沨觉得他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怕他感冒变发烧，手附在林榛额头上感受番，对比自己觉得没多烫才准他睡。
程耀递薯片过来，赫然看到个痴汉，默不作声又收回手。顾沨看林榛时间都比看电影时间长……
他隔几分钟就得看林榛睡得怎样，幕布光着实有点刺眼，他闷声不响往边上挪，用身子帮林榛挡晃眼光。
正琢磨要不要去外边弄点热水进来给他把药吃。林星序忽然说想尿尿，捂着裤裆站起来，厕所就在包房，但他个人不敢去，下意识在黑暗里找他哥。
“哥，要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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