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梁景行点头，“你怎
在这儿？”
姜词正要回答，忽觉嗓子口
痒，立即别过脸捂住嘴咳
几声。咳完之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梁景行，似乎是笑下：“替你画画呗。”
梁景行愣，“陈同勖先生派
你过来？”
姜词点头。
静数
“还没，
今晚要赶赶工。”
“那……那要不在这儿陪着你？你个人怪冷清。”
姜词咳嗽几声，摆摆手，“不用。”
夜色渐深，等姜词回过神时，已是晚上十点。在梯子上站得久，全身骨头都往外泛着疼，似要散架般。空间很静，只有头顶中央空调卖力地“吭哧吭哧”吐出冷气。她揉揉肩膀，缓缓爬下梯子，将画具清洗干净，脱下工作服走出公司。
这带都是写字楼，夜里远不如白天热闹。姜词在公司门口站会儿，没看见半辆出租车。她打算走几步去路口，那里紧挨着主干道，拦车兴许更容易些。正在这时，前方突然灯光闪，辆车子朝着这边驶过来。
画什，他自认为反正是不懂，也不就咸吃萝卜淡操心。然而等到第七天竣工时候，他望着焕然新墙壁，目瞪口呆。
湖白天青，群山绵延，铺在宽广墙壁上，辽阔浩大。
姜词手叉腰，扭头看他：“你觉得怎样？”
她额头上沾上点白色颜料，刘原看眼，立即移开目光，“……觉得很好看，风景很美。”
姜词很浅地笑下，脱下工作服挂在梯子上，“下午休息半天，明天来画另面。”
姜词眯眼，往旁边让让，迈开脚步。没走出几步，那车子骤然停下，恰恰就停在她身边。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坐着道熟悉身影。
姜词愣几秒，“梁先生？”
梁景行手臂撑着车窗，“回公司拿点东西。”
姜词微有些惊讶，指指身后建筑，“这是你公司？”
有经验，姜词速度明显提升。她画画停停，抽空还与刘原聊聊天。
刘原在她询问之下，将自己家里情况股脑儿地倒个干净。但他疑心姜词或许并没有听进心里去，因为有次他告诉姜词自己哥哥承包片花椒园，每年收益还不错，结果第二天姜词问她：“你爷爷那个辣椒园里，都种什品种辣椒？”
又画两天，姜词突然感冒。
崇城夏天凶猛，外面热浪腾腾，室内空调又开得极低，人进进出出，乍冷乍热之下极易生病。她强撑着坚持半天，晚上回去却开始发烧。打两天针，眼看着刘原所说开张日子迫在眉睫，而进度刚过半，烧退之后，又立即赶去公司。
刘原正要下班，见她戴着副口罩进来，愣愣神，“姜小姐，你感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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