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审给
徐舟
个眼神，“去查。”
“是。”
傅歌出手心
汗，指尖深深地嵌进肉里。
早在设局伊始他就想到今天局面，所以他模仿戚迹先生笔迹在箱子上刻串对应实验品编号摩斯电码，让这块人造腺体合理合法地出现，并使自己供词能前后自洽。
戚迹先生生前确实做过人造腺体方面研究，遗憾是直没有取得切实进展，他实验室里也确实放着很多被判为废品人造腺体，傅歌都没有拿，只是自己找人仿造块低配版。
以证明戚寒拿回人造腺体确实移植给他，而omega腺体还完完整整地存放在医院。
第二是戚迹和戚寒父子俩十几年来为omega腺体保护协会捐款上千万明细，以证明戚寒对omega腺体以及腺体保护敬畏态度。
第三是婚礼当天当着所有宾客面播放监控视频，视频中戚寒确实在拍卖会中拿到个箱子，并提着箱子走过拐角。
第四项证据，则是他自己。
前两项证据审查官全都看过，和他们调查结果致，没有异议。
是眷恋，戚寒似有所感似，垂在床边手指艰难地动下。
他正在努力睁开眼，想看看自己爱人。
傅歌看到，徐舟自然也看到，“出来吧。”
小beta愣瞬，拼命地想牵下他手，可最终只能硬逼着自己离开。
*
他把那些东西全都当做戚先生留给戚寒遗物，
主审指着那段监控问他：“没记错话这是当初
们为他定罪视频吧。”
“另外，虽然买卖人造腺体并不违反法律，但需要知道为什
他要把人造腺体植入你身体里。”
傅歌笑笑：“答案就在这段监控中。”
他把监控打开，快速拉到戚寒拿着箱子经过镜头，并将箱子前侧特写放大，上面印着行不甚清晰手写摩斯电码。
“如果你们破译这串电码并且把它拿去和戚迹先生笔记作对比，就会发现这是戚迹先生笔迹，而箱子里东西，则是他生前最后项研究成果，可惜是这项成果并没能问世。”
四天之后，上面确认戚寒enigma身份，松口同意傅歌为他辩护，地点就在警署刑讯室里。
小beta和主审官相对而坐，四位警员包括徐舟则守在他身后，除此之外刑讯室里再没有其他人。
明明左手边有整面墙单向玻璃，房间里却灰暗得仿佛透不进丝毫光亮似，压抑得傅歌心慌。
他共提供四项证据——
第是戚寒拿回来人造腺体在医院运输保存全部记录、他和戚寒都签过字换腺手术同意书，以及那位车祸身亡omega腺体入库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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