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吗？”顾却轻讶着反问。
“你明年也大四
，成绩
直不错。”系主任说，“们院明年
优秀学子，还真找不出比你更合适人。”
“谢谢老师肯定。”顾却低着头，谦逊地笑笑，“要学习还有很多。”
“你谦虚。”系主任又说遍。
顾却温和而淡漠地笑着，并没有多话。
顾却回头，正看见系主任抬手挽留他。
“主任。”顾却温声打招呼，礼貌地笑笑，“有什
事吗？”
“有件事要你知道下。”系主任跟他并排走，边走边说，“杨敏老师住院。”
杨敏是顾却导师，最近正在跟他起做项目。
顾却微怔，眉目间有些担忧，“这突然吗？杨老师还好吧？”
“以上就是报告，谢谢大家。”
台前，拿着翻页笔男人微微鞠躬，礼貌笑着，结束自己项目报告。
台下响起掌声，顾却看着他鞠躬下台，放下笔，微笑着鼓掌，看他在自己身边落座。
微微倾身，顾却屈指推推眼镜，笑着对他说，“学长，很不错，刚刚看见下面教授都很喜欢你设计方案。”
“好紧张。”何憬虚虚握拳，心有余悸地摇摇头，自嘲地笑下，“刚才没出错吧？”
“对，”系主任突然想起什，转过头来跟他说，“你晚点把你那个项目资料整理出来，发给徐海林老师看下，以后他带你。”
“徐海林老师是吗？”顾却重复遍新老师名字，微微颔首，“记下，会尽快发给他。”
“老毛病。”系主任点根烟，微微皱眉，“这段时间她不能来学校，你项目，学校会给你安排新导师。”
“好，主任。”顾却温和笑笑，语气平淡无常，没有异议，“最近课不多，可以去看看杨敏老师。”
“行，你也别太担心，不是什大事。”系主任拍拍他胳膊，转话锋，“今天报告会怎样？”
“非常好。”顾却说，语气中肯而诚恳，面上带丝认真敬佩，“学长研究直有解，这次报告比想更完善，有时候还想好好跟学长取取经。”
“你太谦虚。”系主任哈哈大笑，“老师私底下还在讨论，明年让你来做研学报告呢。”
“没有，非常完美。”顾却说着，把自己会议记录递给他看，“还听见教授在下面讨论要不要把你项目推到省里，评选优秀报告。”
“真？有这种好事？”
“真。”顾却拍拍何憬肩膀，合上笔记本，从桌边站起来，“恭喜。”
报告会结束后，顾却翻阅着手里笔记，打算回去之后整理下笔记，再改善下自己项目，还没走出门，就被人叫住。
“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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