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
时只剩下两个人。
顾却低头写字，却心不在焉
，耳边是男人沉稳和缓呼吸声，
顾却受不住他这样目光，胡乱点头，“那谢谢你们
。”
“哪里话。”贺文川微微笑，看向高也拓，“麻烦你，张年卡。”
“稍等。”
高也拓熟稔地在仪器上操作，不会儿就拿出张新卡和发票，递给顾却，“请。”
接过卡时候，顾却无意间碰到他手指，有点冷，不知道是穿少还是在冰场待久。
“
正愁不知道送你什
，”贺文川不在意地笑，“吃喝你没有偏好，数码产品你也不热衷，又不玩游戏，那不如就送这个吧，挺健康。”
听这话，陈洋他们也凑过来，赞同道：“是啊，要不咱也买这个给却哥当生日礼物吧？”
顾却失笑，“真不用，这个挺贵，你们已经请吃饭，不用这客气。”
“那不行，”张喻挤挤眼，“这四年们受却哥照顾还少啊？大学里最后个生日，可得给却哥过好。”
顾却无奈。
生日礼物。”
说着，贺文川对姐姐点下头，“麻烦帮办张会员卡。”
顾却愣下，有点意外。
姐姐笑笑，点点头，朝着前台喊，“小高，帮这位客人办张卡！”
话音落，顾却猛地回头，眼睛微微大睁，盯着前台方向，眼神都有点恍惚。
“还有些客户信息需要留。”高也拓温声提醒。
“……哦，好。”顾却仓促点头，拿过表格，又从他手里接过笔。
陈洋和张喻不想跟高也拓多接触，便问姐姐，能不能去冰上看看。
“进去吧。”姐姐笑下，给他们开门。
贺文川也跟进去。
贺文川看他还是不肯收下，看眼陈洋，陈洋想想，提议道，“那这样，文川牵头，咱俩就借他情，起送你张年卡，三个人平摊费用，这总不贵。”
看他们如此坚持，顾却时尴尬不已，尤其是余光瞥见高也拓正静静地注视自己。
男人今天穿着制服，身形笔挺高大，站在前台后面，头发有些乱，像是刚刚趴在桌上玩手机，眉目深邃，微冷黑眸注视他，等他答案。
像个陌生人。
他们在别人面前，就像是陌生人。
片刻，前台柜台后站起个身影，男人朝这边看过来几眼，望见顾却后，微不可见地挑眉。
“操。”陈洋低声暗骂，“怎是他。”
贺文川也顿下，但刚说出口话又不能食言，眼眸微敛，还是走过去，很是客气地颔首，“请问年卡多少钱？”
高也拓面色平静，声音淡然，“正在做活动，单人年卡1099。”
顾却吸口凉气，忙说，“年卡……太贵，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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