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也拓眷恋地吻他，好
会儿才把他放开，指尖顺着他凌乱
发丝，垂眼望着他，懒洋洋地挑眉笑
，“
觉得你很好，如果任何人对此有异议，让他来找。”
顾却气笑，“你能怎
样？”
高也拓坦坦荡荡，“骂他，不识货东西。”
心里低落散去七八分，顾却瞥他眼，想起他以往在学校风评，忍不住问道，“以前，那多人骂你，你真点都不在乎啊？”
高也拓摇摇头，“不。”
又听他继续说，“七点图书馆人很多，哥哥以后六点起来吧。”
顾却：？
高也拓笑吟吟，眼眸半敛，带着顽劣又淡漠意味，“辍学可不行，哥哥得把书读烂，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读书更稳赚不赔买卖。”
眉峰紧蹙，顾却瞪着他，心里气不打处来，“会不知道吗？你个白痴懂什啊？！”
“不懂。”高也拓缓缓摇头，“但是，喜欢人告诉，不需要跟别人比较，可以过好自己生活。”
拿下来塞进顾却唇间。
咬着他递来烟，顾却慢慢抽着，清凉烟雾在喉咙里打转，才稍微平息些心口躁动。
平静片刻，顾却才吸吸鼻子，烦躁又不耐地叹气，“早知道读研这累，他妈直接辍学。”
听他气鼓鼓地说着这些不着调话，高也拓失笑，却始终漫不经心地抿着唇角，薄唇衔烟，倚着沙发看着他。
“天天七点起去图书馆看书，写出来论文还是垃圾，还要帮导师跑腿，买东西拿快递，虚情假意，他也根本不关注，他只喜欢明大本校学生。”顾却眼角有点红，在高也拓面前变得越来越敏感脆弱，“那男本科就是他带，他父母还是导师故友，肯定更偏爱啊……”
“为什？”
高也拓看他眼，
顾却顿下，才想起来，这是自己跟这混蛋说话。
什喜欢人，不就是他吗……
顾却心里有些甜丝丝地冒着热气，只觉得这混蛋有时候蠢得让人心动。
“哥哥。”高也拓抬手，轻抚他微凉脸颊，把他头抬起来，微微垂首，似有似无地吻上他唇，哑声开口，嗓音认真又笃定，“你已经很好。”
顾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无可奈何地勾唇角，仰头迎合他亲吻，沉沉“嗯”声。
声音慢慢低下去，微凉脸颊贴上温热手掌，像是无声安抚。
“压力这大啊……”高也拓温声低语，嗓音温和，带着惑人笑意，“哥哥辛苦。”
顾却低着眼，无意识侧头在他掌心蹭蹭。
高也拓微微勾唇，“哥哥以后别七点起床……”
顾却听他这说，以为他又要说些怪话，什“那就别那辛苦，大不以后养你”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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